趙小天聞言艱難地說道:“是……是司機潘明路和張小翠,我和張家齊著了他們的道,他們給我們吃的東西里面有藥,給我們迷暈了,他們……他們想獨吞這筆錢,我醒的早,他們沒來得及捆我的腳,就想著反抗,有個年輕的小夥子就給了我一刀,他很明顯也有點害怕,潘明路停車一棍子把我打暈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說著,他又不停的咳嗽。
沈莫北連忙拍了拍他的後背。
趙小天緩過勁來又趕忙說道:“科長,你別管我,你快點找到他們,張家齊還在車上,你一定要把他們抓住啊!”
沈莫北點點頭,眼神一冷,不僅敢搶軋鋼廠的錢,還打他的手下,膽夠肥的。
他先背起趙小天,把他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轉身騎上腳踏車繼續沿著車輪印追蹤下去。
他知道,必須儘快找到那輛汽車和剩下的人,否則不僅這筆錢很可能追不回來,就連張家齊的生命都不會得到保證。
沈莫北此時心中滿怒火,恨不得剝了這幾個人。
沿著車輪胎印不知騎了多久,沈莫北終於在一個戰爭時期留在的廢舊碉堡的旁邊看到了廠裡的那輛廢舊的吉普車,車子好像撞到了碉堡上。
沈莫北悄悄的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汽車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汽車,手中的手槍緊緊握著,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先是繞著汽車轉了一圈,透過車窗,發現車上綁著一個人,躺在後座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沈莫北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碉堡裡面又沒人還不清楚。
又轉身警惕著朝著碉堡摸了過去。
碉堡裡面並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全貌,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些破舊的雜物和灰塵。
沈莫北鬆了口氣,轉身回到車子旁邊,車門被鎖死了,沈莫北用東西把車窗砸開,從裡面把車門開啟。
抱出來後座上的那個人,正是另外一名保衛員張家齊,這會還是暈著的,頭上像是被撞了一樣,還留著鮮血,沈莫北估計自己要是在晚來點,這傢伙也就流血過多而死了。
沈莫北又是老一套的止血流程。
等了一會兒,張家齊慢慢轉醒。
看到沈莫北,他頓時激動到失語,一時半會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沈莫北連忙輕拍他的後背,示意他平靜一下再說。
過了一會,張家齊平靜下來焦急的說道:“科長,潘明路、張小翠還有張小翠兒子把錢搶走了,他們一開始上車的時候給我們一塊糕點,裡面不知道有什麼,把我和趙小天迷暈了,然後路上他們又接上了張小翠兒子,想要開車遠走高飛。”
沈莫北想了想問道:“那車怎麼停在這裡了。”
張家平咧開嘴笑了笑說道:“我醒了以後一開始沒敢輕舉妄動,看著這正好有個碉堡就用頭撞向潘明路,他沒剎住車,車就撞上來了,當時他看到車壞的時候差點想殺了我,不過張小翠說了什麼,然後他們就灌我吃的藥,把我捆在車上,我在他們從碉堡裡拿了什麼東西就跑掉了,我還想掙扎,可是沒多久藥勁上來就暈了過去,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沈莫北沉默了一會說道:“家齊,你先在這等著,我這就去收拾他們。”
張家齊有些不放心,他囑咐道:“科長,我和小天的槍在他們手裡,你要小心!”
沈莫北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