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北從外面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笑著拍了拍堂弟的肩膀:"行啊小子,看來老丈人這關是過了。什麼時候帶於莉來家裡坐坐?媽可是念叨好久了。"
"這..."沈莫海有些猶豫,"我得先問問於莉的意思。"
丁秋楠抱著孩子從外面進來,聞言笑道:"小海現在知道尊重人家姑娘的意見了,有進步。"
想了想沈莫北正色道,"我已經跟後勤處的老周打過招呼了,房子下個月應該就能批下來,不過在這之前,你最好讓有福叔他們過來一趟見見於莉。"
"嗯!"沈莫海用力點頭,"我明天就寫信。"
兄弟倆正說著,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沈莫北走到窗前一看,是對門閆家又鬧起來了。
原來閆解成自從那天在於莉家附近看到她和沈莫海在一起後,整個人都蔫了,回到家對李秀蘭更是愛搭不理的。
李秀蘭雖然心裡委屈,但為了能留在燕京,也只能忍氣吞聲,每天變著法地討好閆解成和閆家人。
"解成,吃飯了,今天爸釣了兩條魚,做的魚湯。"李秀蘭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輕聲說道。
閆解成躺在床上,背對著她:"不吃!"
李秀蘭咬了咬嘴唇:"那...那我把你的那份給你留著,你餓了再吃..."
閆埠貴在門外聽到動靜,臉色一沉,推門進來:"解成!你這是幹什麼?人家秀蘭好心好意叫你吃飯,你這是什麼態度?快點吃飯,吃完飯和秀蘭去街道辦聽婚前教育課!"
閆解成猛地坐起來:臉色鐵青地喊道:"我不想結婚,還有今天的課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
說完就朝外面走去。
閆埠貴從屋裡追出來,壓低聲音呵斥:"你發什麼瘋!街道辦組織的婚前教育課,所有之前登記要要結婚的年輕人都得去!你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堪嗎?"
"難堪?"閆解成冷笑一聲,"當初是誰逼著我登記的?現在知道難堪了?"
李秀蘭怯生生地站在門口,眼眶通紅:"解成,咱...咱就去聽聽吧,街道辦說了,不去的話不給髮結婚證..."
"聽見沒有?"閆埠貴趁機說道,"你要是不去,那五十塊錢補助和糧票可就泡湯了!"
提到補助,閆解成表情鬆動了一些,但嘴上還是不饒人:"要去你們去,我丟不起這人!"說完甩手就要走。
李秀蘭急了,小跑著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解成,算俺求你了...你就當陪俺去一趟行不?俺...俺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閆解成甩開她的手,正要發作,突然看到沈莫北兄弟站在窗前看著這邊,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蔫了。他壓低聲音對李秀蘭說:"行了行了,我去還不行嗎?別在這兒拉拉扯扯的,讓人看笑話!"
李秀蘭如蒙大赦,連忙說道:"那...那咱明天上午九點,在街道辦集合..."
閆解成不耐煩點點頭,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沈莫北搖搖頭回到桌前:"閆解成這是鬧哪出?當初不是他自己同意的嗎?"
沈莫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天閆解成去找於莉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沈莫北聞言眉頭頓時一皺,"他有物件了還敢去騷擾於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