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北輕輕拍了拍丁秋楠的手背:"放心,這次去香江任務危險性不大,主要是負責協調工作,等從香江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帶好東西,聽說那邊可發達了。"
他沒有敢說是負責保衛工作,不然丁秋楠會更加擔心的。
丁秋楠則是眼中漏過一絲嚮往的神色說道:“聽說那邊有好多好東西。”
這個年代的人們對香江那邊還是充滿了期待的。
沈莫北笑著說道:“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一起去。”
他是知道歷史發展的,等風波過去,八十年代,他就有信心帶丁秋楠去香江了。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吵鬧聲。
"秦淮茹!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賈張氏尖利的聲音劃破夜空,"大半夜的跑出去幹什麼?又去找野男人是不是?"
秦淮茹則是憤怒的說道:"賈張氏,我就是去趟廁所,你要天天和神經病一樣!"
"放屁!我盯了你一晚上,你在廁所待了半小時?"賈張氏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要把全院的人都吵醒,"說!是不是又去會野男人了?"
沈莫北和丁秋楠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自從賈張氏去軋鋼廠上班後,這樣的鬧劇幾乎天天上演。
之前秦淮茹對賈家母子尤其是賈東旭還有點內疚,所以任由他們作威作福。
但是最近賈家母子越發過分,恨不得當她是犯人一樣,上班下班都盯著她,還時不時的打罵她,搞得她實在是忍不了了,已經吵了好幾次架了,要不是院子裡有人攔著,都打的不可開交了。
"我去看看。"沈莫北披上外套走出門,正好看見賈張氏和秦淮茹正在。
院子裡已經亮起了幾盞燈,不少鄰居都探頭張望,沈有德也穿上衣服出來了,他作為一大爺,肯定要調解的,最近他也被賈家的事情搞得焦頭亂額。
"賈張氏!"沈莫北厲聲喝道,"大半夜的鬧什麼?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賈張氏一見是沈莫北,氣勢頓時弱了幾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沈處長,我管教自家兒媳婦,關你什麼事?"
"要管教回家管教!"沈莫北沉著臉,"大半夜鬧事我直接送你去派出所了!"
賈張氏一聽"派出所"三個字,頓時蔫了,她是去過派出所的,知道里面的可怕。
她惡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壓低聲音道:"回家再收拾你!"說完,轉身就回去了。
秦淮茹也沒有給賈張氏好臉色,她現在對這母子也已經沒有耐心了,回頭看了沈莫北一眼,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沈莫北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離開,轉身對圍觀的鄰居們揮揮手:"都散了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回到屋裡,丁秋楠已經收拾好了針線活,正哄著小知遠睡覺。
"賈家又鬧什麼?"她輕聲問道。
沈莫北搖搖頭:"老一套,賈張氏懷疑秦淮茹偷人。"
丁秋楠嘆了口氣:"秦淮茹也是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沈莫北脫鞋上床,"反正以後怎麼樣看她自己。"
丁秋楠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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