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擺擺手:“好了,我逗你呢,放心好了,白家兄弟不過是前菜罷了,我手裡可還有個何大清的把柄呢,這個把柄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許大茂從易中海家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幾分不甘,可易中海最後那句話,像鉤子一樣掛在他心裡。
“我手裡可還有個何大清的把柄呢。”
什麼把柄?
能讓何大清身敗名裂的把柄,那得是多大的事兒?可是易中海不願意說啊。
許大茂回去翻來覆去一宿沒睡著,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他就爬起來,又往後院跑。
易中海正在屋裡喝茶,看見他進來,眼皮都沒抬,只是嘴角浮起一絲早就料到的笑。
“大茂,這麼早?”
許大茂一屁股坐下,壓低聲音問:“易大爺,您昨天說的那個把柄,到底是什麼?你就告訴我吧,我們倆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易中海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大茂,你知道何大清以前是幹什麼的嗎?”
許大茂愣了一下:“廚子啊,沒去保城之前以前是軋鋼廠食堂的,再早不是國營飯店的嗎,這院子裡老人都知道啊。”
“廚子?”易中海笑了笑,“他可不是一般的廚子,我問你他那一身手藝,是跟誰學的?”
許大茂眨眨眼,腦子轉了轉,忽然想起什麼。
“好像我聽傻柱說過,他們家的手藝好像是家傳的?”
易中海點點頭。
“對,家傳的譚家菜,何家祖傳譚家菜。”
他頓了頓,看著許大茂,那眼神里透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大茂,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你知道譚家菜是什麼菜嗎?”
許大茂搖搖頭。
易中海往椅背上靠了靠,慢悠悠地說:“譚家菜,是清末民初的官家菜,當年在京城,那可是達官貴人才能吃得起的,譚家的人,世代在官府裡當廚,伺候的都是些什麼人?王爺、貝勒、尚書、侍郎……”
他頓了頓,看著許大茂,那眼神更深了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許大茂的腦子還是沒轉過來,愣愣地問:“意味著什麼?”
易中海嘆了口氣,那表情像是在說“你這腦子”。
“意味著他們何家這個吃飯的手藝,是他們祖輩從那些伺候過封建官僚的人手裡學來的,譚家菜,那是地主老財家的菜,是剝削階級的菜!”
許大茂的眼睛終於亮了。
易中海繼續說:“你再想想,何大清學的這門手藝,是從哪兒來的?是他爸爸傳的,他爸又是從哪兒來的?往上數三代,他家裡裡都是些什麼人?伺候過多少大官?跟多少地主老財打過交道?不然你以為他們家在四合院那正房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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