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睛一亮:“那咱們怎麼證明?”
沈莫北看著他,忽然笑了。
“柱子哥,這事兒不需要咱們證明,需要的是讓院裡人知道真相,您想想,許大茂傳的那些話,有幾分是真的?三分真,七分假,三分真是何家祖上在王府當過廚子,七分假是‘伺候王爺貝勒’就成了‘成分有問題’。”
何大清聽著,若有所思。
沈莫北繼續說:“咱們就抓住這三分真,把剩下的七分假說清楚——何家祖上是廚子,不是官,不是地主,不是剝削階級,就是憑手藝吃飯的老百姓。新社會了,咱們講的是現在的表現,不是祖宗八代都要查。”
他頓了頓,看著何大清。
“何叔,您要是信得過我,這事兒我來辦。”
何大清看著他,那眼神里有些說不清的東西——是感激,也是信任。
“小北,你說怎麼辦?”
沈莫北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
“明天投票,今天下午,街道辦王主任會來院裡走訪,咱們就趁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讓王主任做個見證。”
他轉過身,看著何大清。
“何叔,您敢不敢當著王主任的面,把您家這些事說清楚?”
何大清沉默了幾秒,站起身。
“敢。”
沈莫北笑了。
“那就這麼定了。”
下午兩點多,王主任準時來了。
她推著腳踏車進了院,剛停好車,就被楊瑞華拉住了。
“王主任!王主任!我跟您說個事兒!”
王主任看著她,眉頭微微一皺。
“三大媽,什麼事這麼急?”
楊瑞華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說:“王主任,您知道何大清那手藝的來歷嗎?他們家祖上是在王府當差的!伺候王爺貝勒的!那成分……”
王主任的臉色變了變,打斷她:“三大媽,這話您聽誰說的?”
楊瑞華愣了一下,訕訕地說:“就……就聽人說的。”
王主任看著她,那眼神里有些東西。
“三大媽,道聽途說的話,別亂傳,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楊瑞華的臉紅了紅,訕訕地點點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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