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摸清楚了,再一件一件解決。有些事,急不得。”沈莫北放下茶杯,看著何大清,“何叔,您記住一句話——一大爺不是官,是為大家跑腿的,您替大家跑腿,大家自然記您的好,您要是端架子,大家就不買您的賬。”
何大清聽著,若有所思。
沈有德在旁邊接話:“小北說得對,老何,你在院裡這些年,雖然走了不少年,可你人緣不差。大家選你,是信得過你,你只要別學易中海那一套,踏踏實實幹事,大家就服你。”
何大清點點頭,端起酒杯,敬了沈有德一杯。
“老沈,我記住了。”
沈有德跟他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何曉吃飽了,趴在白慧茹懷裡打瞌睡,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沾著飯粒。白慧茹輕輕拍著她的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聲音低低的,像風拂過麥田。
何雨柱站起身,把碗筷收拾了,又去廚房端了一盤水果出來——幾個蘋果,是王美芬從家裡拿來的,紅彤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來來來,吃點水果。”他把盤子放在桌上,自己又坐下。
沈莫北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在嘴裡化開。
“何叔,您這手藝,要是開個飯館,準能火。”
何大清搖搖頭,笑了笑。
“開飯館?我這把年紀了,折騰不起了,能把柱子教出來,我就知足了。”
何雨柱在旁邊嘿嘿一笑:“爹,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學!等學會了,以後咱家也開個飯館,讓燕京城的人都嚐嚐咱何家的手藝!”
何大清看著他,眼裡滿是笑意。
“行,那你可得好好學,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那不能!”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我何雨柱什麼時候幹過那事?”
一桌人都笑了。
笑聲飄出窗外,在院子裡迴盪。
十一月的夜風冷颼颼的,可何家這屋裡,暖烘烘的,跟春天似的。
又坐了一會兒,沈有德起身告辭。
“老何,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歇著。”
何大清趕緊站起來:“老沈,再坐會兒唄,還早呢。”
沈有德擺擺手:“不了不了,明天還得上班呢。小北,走了。”
沈莫北站起身,跟何大清握了握手。
“何叔,您早點休息。”
何大清握著沈莫北的手,握得緊緊的,想說點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輕了。最後他只說了一句:“小北,往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沈莫北笑了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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