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自家門口蹲了半天,看著易中海那扇虛掩的門,腦子裡轉了八百個彎。
易中海這人,他太清楚了。
面上笑呵呵,肚子裡全是算計。
以前當一大爺的時候,沒少給他許大茂穿小鞋——那年他跟何雨柱打架,易中海調解的時候明著各打五十大板,暗著卻讓院裡人都站何雨柱那邊,說他許大茂“不佔理”。
那時候易中海是和何雨柱站在一起的,
可這會兒,不一樣了,何雨柱早就和他鬧翻了,現在易中海需要他。
易中海一個人,冷鍋冷灶,在院裡的人緣早就被他自己作沒了。
秦淮茹那事兒,何雨柱那事兒,哪件不是讓他名聲掃地?現在想重新當一大爺,光靠自己那張老臉,誰買賬?
許大茂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有門兒。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裳,往易中海家走去。
門虛掩著,他敲了兩下,沒人應,乾脆推門進去。
“易大爺?”
屋裡光線昏暗,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擺著一杯茶,茶早就涼了,他卻端著杯子一動不動,像是在想什麼事兒。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看見是許大茂,心中一動,嘴角扯出一個笑。
“哎呀,大茂來了?坐。”
許大茂在他對面坐下,也不客氣,開門見山:“易大爺,我今兒來,是有個事兒想跟您商量。”
易中海眼皮跳了跳,臉上那笑紋卻沒動:“什麼事?”
“一大爺這事兒。”許大茂壓低聲音,“您想當,我也想幫您當上。”
易中海看著他,沒說話。
許大茂繼續說:“您心裡清楚,老沈頭不幹了,現在能幹一大爺的人不多,劉海中一直惦記著管事大爺這個位置來,院裡能跟劉海中爭的,就您一個,可您也清楚,您一個人,有些事兒辦不成。”
易中海端起涼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問:“那你的意思是?”
許大茂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我可以幫您拉票,我許大茂雖然和傻柱不對付,可是我在院子裡還是有點人脈的,不少人還和我有點關係的,我倆一起做工作,只要您當選了,往後……”
他沒說完,但那意思,易中海聽懂了。
往後,他許大茂在院裡犯事,他易中海要站在他那邊。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大茂,你是聰明人。”他說,“這事兒成了,我記你的情。”
許大茂咧嘴一笑,那笑容裡透著得意。
可他沒看見,易中海笑的時候,眼睛裡那抹一閃而過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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