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北送他們到門口,何雨柱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說不清是感激還是埋怨。
“莫北,你這是給我爹挖坑呢?”
沈莫北笑了笑:“柱子哥,你這話說的,我這是給你爹鋪路呢。”
何雨柱搖搖頭,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走了。
沈莫北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一家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轉身回了屋。
丁秋楠正在收拾碗筷,看見他進來,小聲問:“你真覺得何叔能當上一大爺?”
沈莫北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能不能當上,不重要。”他說,“重要的是,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倆,這回有對手了。”
丁秋楠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
“你啊。”
沈莫北沒說話,只是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第二天一早,一個訊息就傳遍了全院——和寡婦去保城的何大清工作要調回燕京了,不僅如此,他還準備競選一大爺。
最先得到訊息的是三大爺閆埠貴。
他早上起來在院裡溜達,碰見王美芬,王美芬嘴快,三兩句就把昨晚的事說了。
閆埠貴聽完,愣了半天,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掉地上。
“啥?何大清要競選一大爺?”
王美芬點點頭:“可不是嘛,昨晚在我家吃飯的時候說的。”
閆埠貴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這……這熱鬧可大了。”
閆埠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沈有德不幹,他認為自己是最適合幹這個一大爺的,易中海和劉海中他都沒有放在眼裡,可是沒想到這突然出來一個何大清,這突然打亂了他的計劃。
而隨後後院也炸鍋了。
劉海中正蹲在門口刷牙,聽見這訊息,一口沫子差點嗆進嗓子眼裡。
他咳嗽了半天,臉憋得通紅,瞪著來報信的二大媽:“你說什麼?何大清?那個跟寡婦跑保定的何大清?”
二大媽被他瞪得往後退了一步,囁嚅著說:“是……是前院的王美芬說的,說何大清昨晚在沈家吃飯的時候親口說的,工作要調回來,還要競選一大爺。”
劉海中的臉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他“呸”的一聲把嘴裡的牙膏沫子吐在地上,把牙刷往搪瓷缸子裡一扔,站起身就往屋裡走。
“爹,您幹嘛去?”劉光齊正在院裡劈柴,看見他爹那架勢,趕緊攔住。
“幹嘛?我去找老易!”劉海中一甩手,“何大清這老東西,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時候回來攪局,他安的什麼心?”
劉光齊攔住他:“爹,您去找易大爺幹嘛?您倆不是也在爭嗎?”
劉海中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說:“爭歸爭,可那是咱們院裡內部的事!何大清一個跟寡婦跑保定的,憑什麼回來競選一大爺?他有什麼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