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斜了他一眼:“什麼事?”
許大茂壓低聲音:“您聽說沒有?何大清要競選一大爺。”
賈張氏的眼皮跳了跳。
這事兒她當然聽說了,院裡都傳遍了。她心裡還琢磨呢,何大清這一回來,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倆老東西怕是得急眼。
“聽說了,怎麼了?”
許大茂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賈嬸兒,您說,何大清這人……靠譜嗎?”
賈張氏愣了一下,看著他,眼神里透著狐疑。
“你這話什麼意思?”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笑容裡透著說不清的意味:“沒什麼意思,就是隨便問問。您想啊,何大清當年可是跟寡婦跑保定的,這一跑就是這麼多年,現在突然回來,誰知道他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
賈張氏聽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許大茂繼續說:“咱們院選一大爺,選的是德高望重的人,他一個跟寡婦跑過的,憑什麼當選?再說了,他跟白寡婦的事兒,雖說過去這麼多年了,可畢竟是事實,這要是傳出去,讓人家街道辦的人知道了,咱們院的臉往哪兒擱?”
賈張氏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大茂,你這是……想壞何大清的事兒?”
許大茂被她說中心事,臉上訕訕的,但嘴還硬著:“賈嬸兒,您這話說的,我這是為了咱們院好!您想想,何大清要是當上一大爺,往後院裡的事他能管好?他那兒子何雨柱,跟我們家那點事兒您也知道,他能不偏袒?再說了你和傻柱的關係可不咋樣。”
賈張氏看著他,那眼神,說不清是信還是不信。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悠悠地開口。
“大茂,你跟傻柱的恩怨,我不管,可你這話說得……倒是有點道理。”
許大茂眼睛一亮:“賈嬸兒,您也這麼覺得?”
賈張氏沒接話,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不過這事兒你別問我,我管不了,我們家現在淮茹當家,你想怎麼著,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她轉身進了屋,把門關上了。
許大茂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臉上卻浮起笑容。
賈張氏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他聽懂了——她不反對。
這就夠了,這說明院子裡的人對這事估計都會有看法的。
他轉身往前院走去,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賈張氏關上門,站在門後,臉色有些複雜。
秦淮茹正在屋裡收拾東西,聽見動靜,抬起頭問:“媽,誰來了?”
“許大茂。”
秦淮茹眉頭一皺:“他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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