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當兵回來了》第1145章 意圖滅口(1)

作者:擱淺時光·1個月前

與此同時,政治保衛局的副局長辦公室裡,嚴世鐸正坐在桌前,面前放著一份剛送來的通知。

通知是部紀委下發的,內容是要求政治保衛局配合治安管理局偵辦紅星軋鋼廠物資盜竊案,措辭很客氣,但每一條都像刀一樣剜在嚴世鐸的眼睛裡——“請貴局提供錢德茂同志在軋鋼廠期間的全部工作記錄”、“請貴局配合調查組核實相關人員在十月十九日前後的活動情況”、“請貴局確保所有涉案材料完整儲存、不得銷燬”。

他把通知摔在桌上,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窗外是公安部灰撲撲的大院,樹枝光禿禿地戳在灰白色的天空下,幾隻麻雀縮在枝頭,偶爾撲稜一下翅膀。

門被敲響了。

錢德茂推門進來,臉色灰敗,眼窩深陷,他那天從軋鋼廠回來之後就沒怎麼睡著過,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是馬平川癱在地上的畫面,就是杜子騰掀開帆布時箱子裡的銅線和軸承,就是楊國棟那張鐵青的臉。

“嚴局,您找我?”

嚴世鐸轉過身來,黑框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冷得像兩塊冰,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回桌前,把那份紀委通知推到錢德茂面前。

錢德茂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地褪去。

“他們在查我。”他說,聲音沙啞而乾澀,“他們在查我在軋鋼廠的工作記錄。”

“不止。”嚴世鐸從抽屜裡又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這是今天上午收到的——重機廠孟祥瑞的任命被暫停了,理由是他的任命程式存在瑕疵,孟祥瑞是我去年親自從省廳調來的人,他的任命程式有什麼瑕疵?這分明是沈莫北在搞我。”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被壓住的怒火,像地底湧動的岩漿,隨時可能噴發出來。

“錢處長,”嚴世鐸走到錢德茂面前,目光直直地刺進他的眼睛裡,“現在是什麼局面,你比我清楚,軋鋼廠的案子一旦查到你身上,你就會成為沈莫北撬開我防線的那根撬棍,你能扛得住嗎?”

錢德茂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嚴局,您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說。”

“我不需要你說什麼。”嚴世鐸走回桌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我需要你做另一件事。”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推到錢德茂面前。紙上寫著一個地址——清苑縣嚴家垛。

“這是什麼?”錢德茂看著那個地址,聲音有些發緊。

“現在能證明我成分的就只剩下嚴家坨那個姓嚴的老頭,只有他能證明我家庭成份有問題,所以他才是我們最致命的威脅。”

錢德茂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您是說……您那個長輩?”

“嗯。”嚴世鐸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上,“這個人絕對不能落到沈莫北手裡面,嚴老栓和我父親是同輩,知道我家的底細,一旦他出面作證,我偽造家庭成分的事就會被坐實,到那時候,誰也保不了我。”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得極低:“錢處長,你現在就去辦這件事——不能讓嚴老栓落到沈莫北手裡作證,明白我的意思嗎?”

錢德茂的手微微發抖。他跟著嚴世鐸多年,太清楚這句話裡的分量了——不能讓嚴老栓作證,意思是讓這個人永遠閉嘴。

“嚴局,”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這種事……萬一暴露了……”

“不會暴露。”嚴世鐸打斷了他,站起身來,走到錢德茂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嚴家坨之前一直在清苑縣鄉下,那種地方山高皇帝遠,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死於意外有什麼稀奇的?心臟病發作、失足摔死、被馬車撞了——隨便哪個理由都說得通,而且要真是死了,沈莫北也跑不掉關係。”

錢德茂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上,吸了兩口,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散開,然後他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抬起頭看著嚴世鐸。

“嚴局,我去辦。”

他和嚴世鐸已經捆綁的太深了,這些年不知道幫他辦了多少不乾不淨的事情,已經抽不開身了。

嚴世鐸的臉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容,他轉身走到檔案櫃前,從裡面拿出一個包,推到錢德茂面前,“這裡面是一些路上用的東西,記住,這件事辦好了,我之前答應你的一切都算數;辦不好,你自己也知道後果。”

錢德茂接過包,沒有開啟,只是塞進了貼身口袋裡,他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朝嚴世鐸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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