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陰沉著臉,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在趙舒雲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徑直走進酒店。
跟張文鑫打交道久了,蘇木對他太過了解,這個張文鑫就是個瘋子,做起事來從來都是無所顧忌,就連王天鳴這個副省長他都敢算計,更別提聞人舒雅了。
此時八樓的總統套房內,柔和的燈光下,聞人舒雅身姿挺拔的站在那裡,眼神堅定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張文鑫,語氣冰冷:“我很好奇,你就這麼自信我會答應你?”
張文鑫斜靠在沙發上,眼神中滿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弧度:“你還有退路可以選嗎?”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哪怕你不答應,我依舊可以把這件事曝光在網上,市長用假名重婚,你說這件事會不會引發全網的關注?”
他坐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翹著二郎腿自信的說道:“與其到時候讓你被動,不如把這種被動變成主動,你是一個商人,你應該知道在華囯想要把公司做大做強,埋頭苦幹是沒有用的,有時候一個政策就能讓你的公破產,同樣一個政策也能讓你的公司更上一層樓。”
“再說了我張文鑫不管是家世還是能力哪一點比蘇木差了,只要你能站出來跟蘇木決裂,我可以讓你留在我的身邊。”
說到這裡,張文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向聞人舒雅的目光高高在上,彷彿施捨一般。
“不好意思,我拒絕。”
聞人舒雅語氣堅決,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張文鑫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拒絕自己。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對我們張家的實力一無所知,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張家。”
此時,他心中的煩躁如同翻滾的岩漿,隨時都要噴發出來。
在他的預想中,到了這個時候聞人舒雅應該低三下四的求自己才對,她憑什麼這麼強硬!
“不需要,我對你們張家的實力沒有任何興趣,另外我也勸你一句,不要妄想拿我跟蘇木的關係做文章,就憑你也想著讓我跟著你?”
聞人舒雅眼神中滿是輕蔑。
“你跟蘇木比起來,算了還是不要比了,這是對蘇木的侮辱。”
“你踏馬的!”
張文鑫憤怒的指著聞人舒雅,臉上青筋暴起,眼中閃爍著暴怒的火焰。
聞人舒雅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的刺進他的心臟。
在沒遇到蘇木之前,他的人生一帆風順,從未嘗過失敗的滋味。
可自從蘇木出現,他第一次嚐到了失敗的苦澀,蘇木就像一根紮在他心裡的刺,越扎越深,還在不斷來回攪動,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呵呵,跟我比是對蘇木的侮辱?”
張文鑫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
“我還倒要看看等我上了他的女人,他會有什麼反應,也要讓你嚐嚐被侮辱的滋味!”
他黑著臉,一步一步緩緩朝聞人舒雅走去,眼神中充滿了慾望與陰森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