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歲的年紀,頭髮已然花白,雖然沒有明顯的將軍肚,但臉上深刻的皺紋和鬆弛的皮膚,無不昭示著歲月的痕跡。
再看看剛才小雅那依依不捨、暗送秋波的樣子,她圖什麼呢?
圖鄧世澤年紀大?
圖他可能已經力不從心?
還是圖他那點可能並不豐厚的薪水?
顯然都不是。
她圖的是鄧世澤手中掌握的權力,以及這權力所能帶來的、她想象中的優渥生活和社會地位。
別看三峰建築現在瀕臨破產,但這會影響鄧世澤個人嗎?
顯然不會,他早已利用職權為自己鋪好了後路。
而像小雅這樣的年輕女孩,在她有限的世界裡,能接觸到的最大的“人物”或許就是鄧世澤了。
她天真地以為,只要抓住了鄧世澤,就能攀上高枝,徹底擺脫底層的生活。
能像那些天生的富家女一樣,住豪宅、坐豪車、穿高階定製的服裝,享受揮金如土的生活。
可她或許不明白,以色侍人,色衰而愛弛,如果不懂得自尊自愛,沒有獨立的人格和價值,最終的下場,多半是被玩膩之後無情地拋棄。
所以說,權力就是最烈性的春藥,它能輕易地讓人迷失本性,讓追逐它的人變得瘋狂,也讓依附它的人變得廉價。
“鄧總,那……我也先出去了?”
等到小雅離開後,秘書小孫在鄧世澤身邊彎下腰,壓低聲音請示道。
鄧世澤沒有說話,只是用拿著手串的那隻手停頓了一下,幾不可察的微微頷首。
小孫會意,立刻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並細心的將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輕輕帶上。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鄧世澤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坐立不安的韓後標。
然後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溫熱的茶,輕輕吹了吹氣,語氣平淡的說道:“後標啊,你的心……不靜啊。”
韓後標聞言,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鄧總,我……我可沒有您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啊!”
“這幾年,咱們在賬目上、在裝置處理上、在那些外包工程裡做的那些事……雖然做得隱蔽。”
“可要是真被上面派來的清算組,尤其是那個懂行的舒心集團盯上,仔細查起來,那……那可就全完了!”
“到時候,恐怕就不只是丟官去職那麼簡單了!”
鄧世澤慢條斯理的呷了一口茶,任由那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迴盪,然後才風輕雲淡的說道:“怕什麼?”
“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
他放下茶杯,用指尖點了點韓後標面前那杯未曾動過的茶。
“別瞎了這杯好茶,武夷山核心產區的大紅袍,市面上難得一見。”
。送裡往就接直,燙上不顧也,麻團一裡心,杯茶起端的舍守不魂標後韓
”——哈——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