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眾人等太久,陳立東的手機響起,是景元光打來的,告知他們蘇木的車已經快到飯店門口了。
這次,陳立東終於不用再兼任蘇木的司機角色。
景元光已經自然而然的接過了這個工作,開著蘇木的專車,載著他平穩的駛入了飯店停車場。
看著蘇木在景元光的陪同下走進包廂,陳立東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淡淡的失落感,彷彿某種重要的“特權”被移交了。
他忍不住暗自苦笑,罵了自己一句:還真是賤骨頭,有輕鬆日子不過,反倒懷念起當司機的時候了。
就在正斜眾人齊聚一堂,推杯換盞,氣氛逐漸熱烈,為新同事景元光接風洗塵之際城市的另一端,副市長車學進卻並未回家,也沒有參加任何官方應酬。
他獨自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大眾轎車,在暮色中駛離了燈火輝煌的市區,朝著市郊的方向開去。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幽暗,路燈稀疏。
大約半小時後,車子駛入了一片遠離主幹道、環境清幽的區域。
最終,在一處依山傍水、外觀低調卻透著不凡格調的私人莊園大門前緩緩停下。
夜色中,莊園的主體建築輪廓隱約可見,設計頗具現代感,巨大的落地窗透出溫暖而明亮的燈光,與周圍靜謐的黑暗形成對比。
車學進沒有將車開進莊園內部的地面停車場,而是停在了外圍一處樹影掩映的角落。
他熄了火,在車裡靜靜地坐了幾分鐘,彷彿在平復心緒,也像是在觀察周圍。
然後,他才推門下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普通的黑色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沉的眼睛。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莊園那扇厚重、需要身份識別才能進入的玻璃大門。
門口身著制服、姿態挺拔的服務生似乎對他的到來並不意外,只是微微看向他。
能走進這扇門的在靜海這個地界當中都是些非富即貴的角色。
當然能在這裡當服務員的,也都已經學會了不看,不聽,不說話。
“一號廳。”
不等服務生開口詢問,車學進便主動開口說道。
聽到“一號廳”三個字,那位年輕服務生的神色立刻變得更加恭敬,甚至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
他顯然知道,能直接去“一號廳”的客人,身份絕非尋常。
“先生,請跟我來。”
服務生微微躬身,做出引導的手勢,然後步履輕快的在前方帶路。
他們穿過裝修奢華卻又不失雅緻的大廳,沿著鋪著厚實地毯的靜謐走廊,朝莊園深處走去。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抽象風格的現代畫作,燈光柔和。
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著這個莊園的奢華與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