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的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一路觀察著,發現這些身著恆天工裝的行人,在下午這個時間段的街頭行人中,比例相當之高。
粗略估計至少佔據了三分之一,甚至更多。
這個比例讓蘇木心中微微有些震驚。
之前在車上聽張建軍介紹時,雖然知道恆天集團是光山的龍頭企業,解決了大量就業,但“兩萬人”這個數字畢竟是抽象的。
此刻,親眼看到街上這川流不息、身著統一工裝的恆天員工。
蘇木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這個企業對這座縣城的滲透力和影響力有多麼巨大。
張建軍所言不虛,恆天集團在當地,恐怕真的不僅僅是“厲害”二字可以形容,用“舉足輕重”、“半壁江山”甚至“養活半個光山人”來形容,都毫不為過。
看到蘇木一直專注的注視著窗外那些恆天的員工,張建軍在一旁適時的介紹道:“領導,您看到的這些人,應該是恆天集團某個分廠上中班的工人。”
“恆天集團的生產線是24小時不間斷執行的,實行的是三班倒制度,早班、中班、晚班輪流。”
“現在這個點,正好是中班工人上班和早班工人下班交接的時間段,所以街上穿工裝的人顯得特別多。”
蘇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但他沒有接張建軍關於班次的話,而是目光依舊看著窗外那些逐漸遠去的灰色身影,口中淡淡的說道:“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啊。”
這簡單的八個字,卻蘊含著豐富的意味。
張建軍聽懂了,蘇木是透過眼前這街頭一景,看到了恆天集團在光山縣經濟和社會生活中無可替代的地位和深入骨髓的影響。
他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知道領導心中自有評判。
蘇木卻忽然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轉頭看向張建軍,看似隨意的問道:“老張,這次咱們下來調研,沈縣長他們……沒有通知周雪峰嗎?”
“按理說,他既是本地龍頭企業的負責人,又在蘇木他們單位掛了個副職,於公於私,似乎都應該見一面吧?”
張建軍聞言,心中“咯噔”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他愣了一下,腦子飛快的轉動。
沈躍飛作為縣長,在接到市裡調研通知後,肯定會按照慣例通知到周雪峰這個級別的重點企業和在政府部門掛副職的領導。
但以周雪峰那出了名的“傲氣”和對政府部門的冷淡態度。
大機率是沈躍飛通知到了,而周雪峰自己找了個理由推脫,或者乾脆就沒打算來。
這種“不給面子”的情況,在光山縣可能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可是,這種實情,自己能直接跟蘇木說嗎?
直截了當的說“通知了,人家不來”,那不等於是在打蘇木這位正斜一把手的臉嗎?
顯得蘇木這位領導很沒分量,連自己掛職的副竹谿都請不動。
但如果說“沒通知”,那又是睜眼說瞎話,而且可能讓蘇木對沈躍飛的工作產生看法。
張建軍現在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自己請個病假不跟著出來了。
!黴倒是真還,事種這到能還研調個搞來出道知能的麼特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