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就只能靠我們自己步行了。”
“從山腳到山頂的清虛觀,全是這種土路,估計得走二十多分鐘,可能還不止。”
“這路不太好走,您……沒問題吧?”
蘇木看著張建軍臉上那略顯擔憂的神色,忽然心中一動,臉上露出打趣的笑容,看著他問道:“老張,聽你這語氣,對這條路好像挺熟悉啊?”
“以前是不是來過這裡?”
“陪著夫人來的?”
張建軍被蘇木這麼一問,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的表情,訕訕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道:“領導您真是火眼金睛……確實來過一次。”
“是前年的事了,我家那口子不知道聽了誰的話,非說清虛觀的香火靈驗,一定要來拜拜,求個平安。”
“我拗不過她,只好陪著來了一趟。”
“這路……確實不好走,上次差點沒把我這把老骨頭給累散架了。”
蘇木聽完,哈哈笑了起來,沒有再繼續打趣張建軍。
他轉頭,再次看向那條通往山頂的土路,又想起在以前去過的那些香火鼎盛、門前鋪著光潔地磚、甚至安裝了電梯的寺廟。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譏諷意味的笑意。
同樣是宗教場所,一邊是車水馬龍、金碧輝煌,連上山的路都修得平整寬闊。
另一邊卻是門可羅雀、道路崎嶇,只有一條原始的土路。
這其中的對比和意味,耐人尋味啊。
“走!上山!”
蘇木不再多想,大手一揮,語氣中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豪氣,率先邁開腳步,朝著那條土路走去。
他步伐穩健,看似走的不快,但很快就走到了最前面。
“老闆,您慢點,注意腳下石頭。”
景元光連忙緊跟其後,一邊走一邊提醒著,同時小心的觀察著路況。
倒是辦公室主任徐少濤,很自然的落後了幾步,與氣喘吁吁、明顯有些吃力的張建軍並排而行。
他放慢了自己的腳步,似乎是為了照顧張建軍的節奏。
二十分鐘後,走在最前面的蘇木和景元光,已經能夠透過稀疏的樹林,隱約看到山頂上那道灰白色的圍牆,以及從牆內探出的幾株古松的樹冠。
目的地就在眼前了。
然而,蘇木卻停下了腳步,轉身朝山下望去。
只見張建軍和徐少濤的身影還在半山腰處,正努力地往上爬,距離他們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蘇木笑了笑,沒有繼續前行,而是找了路邊一塊相對平整的大石頭,坐了下來,耐心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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