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洛千的手,眉眼舒展,那雙深邃的鳳眸看著洛千,此刻盛滿了化不開的濃情蜜意,溫柔得幾乎能溺出水來。
那副饜足又帶著幾分炫耀的模樣,像是一根無形的針,瞬間紮在客廳的幾個男人心上。
寒川坐在沙發上,原本翹著的二郎腿“砰”地一聲放下。
他銀灰色的眸子危險地眯起,像一頭領地被侵犯的孤狼,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氣。
月白依舊端坐著,臉上溫潤的笑意未減分毫。
只是那雙含笑的桃花眼裡,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掠過一絲算計的精光。
聞溪羨慕地看著九卿,又悄悄瞥了一眼洛千,臉上寫滿了“我也想要”的渴望。
而站在魚缸邊的蒼絕,餵魚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玻璃魚缸映出他晦暗不明的臉。
他攥緊了手裡的魚食袋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嫉妒心,像是藤蔓般死死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連一頓飯都做不好,而九卿......卻......
“呵!”
寒川看著九卿,半死不活的開口,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九卿殿下,是手殘了嗎?
怎麼連衣服都穿不好?”、
他看著九卿胸前那幾道紅痕,妒忌的要發瘋。
咬牙切齒的問:
“殿下,要不要我幫你把衣服穿好啊?”
寒川見不得九卿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德行。
九卿心情好,不和寒川計較。
他握緊洛千的手,對著微微一笑,“不勞費心。”
“這是千千給我的獎勵,不像某些人,只會惹千千生氣,或者......把廚房給炸了。”
九卿的語氣雲淡風輕,卻一句話同時精準打擊了寒川和蒼絕兩個人。
洛千震驚的看向九卿,她沒想到九卿竟然會懟寒川和蒼絕。
他是瘋了嗎?
還是被奪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