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你們搞起來的,你們必須想出辦法,讓雌主原諒我們。
不然,咱三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兒。”
沒了雌主,他活著也沒意思了。
還不如死了算了。
......
戰艦上。
主控室裡一片寂靜,只有儀器發出的輕微嗡鳴聲。
龍淵和聞溪識趣地守在各自的崗位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瞥向坐在主位上的洛千。
洛千單手撐著下巴,側臉對著舷窗外飛速倒退的星辰,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整個戰艦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好幾度。
月白放輕了腳步走過來,柔軟的白色沙發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像一團溫暖而無聲的棉花,悄悄吸收著洛千身上散發出的怒氣。
片刻後,月白抬起手,從指環空間內,拿出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香氣的果子。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靈巧地地剝開薄如蟬翼的果皮,露出裡面水潤飽滿的果肉。
剝好後,月白將那顆剔透無瑕的果肉遞到洛千唇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小千,先吃點東西潤潤喉,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洛千沒有張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是來為他們求情的嗎?”
月白見洛千不吃果子,也不氣餒,依舊舉著手,唇邊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小千誤會我了。
他們三個確實做得太過分了,連我都想揍他們。
小千罰他們是應該的,我不會為他們求情。
我只是怕你氣壞了自己。”
他頓了頓,將果子又往前送了送,幾乎碰到了洛千的唇瓣。
“小千我們不提他們,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吃一口好不好?
你一直不說話,也不吃東西,我很心疼,心裡也很慌。”
月白知道,洛千剛才的話,不過是嚇唬嚇唬九卿他們。
並不會真的劃破他們的獸印,解除伴侶關係。
他也沒有要給九卿他們求情的意思。
。千疼心的真是白月
。的己自了壞氣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