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拿起月白的滕蔓和玄墨的蛇尾,系在一起打了個結,丟給他們。
“我才沒有這麼變態的癖好。”
月白:“......”
玄墨:“......”
“行了,你們不用擔心我。
我現在已經不生氣了,不會絕食,更不會氣壞自己的身體。”
洛千又不蠢,她稍微一想,就知道九卿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她理解九卿,但她不贊同九卿這樣的做法。
九卿不想做這個第一伴侶,他可以直接和她說的。
根本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
這次,必須要給他們一些教訓。
不然以後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家裡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洛千吃著玄墨做的蛋糕,目光在他和月白身上來回打量。
月白抽回系在玄墨蛇尾上的藤蔓,對上洛千打量自己的眼神,心裡有些發毛。
“小千,怎麼這麼看著我?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
洛千搖頭,又將目光落在玄墨身上。
玄墨被看的有些心慌。
“千千,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他總覺得千千在打什麼壞主意。
洛千放下手裡的叉子,忽然坐正了身體。
玄墨和月白看著她的動作,也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變的認真起來。
月白:“小千,你想說什麼,儘管說。
我們都聽你的。”
他猜小千應該是要說第一伴侶的事情。
九卿不幹了,總要有人頂上。
而家裡,現在最合適的除了他就是玄墨了。
。適合不格的他,戈秦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