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視著洛千,緩緩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
微涼的氣息混雜著他身上特有的,如同雪後松林般的冷香,瞬間將她包圍。
“因為我一睜開眼,你就睡在我身邊。”
九卿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惡魔在耳畔的蠱惑。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把你關起來。
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似乎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洛千看著九卿,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幾乎無法處理他話語中的資訊。
他在說什麼?
把她關起來?
她看著九卿近在咫尺的臉,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九卿,你還記得你涅槃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完了。
這傢伙該不會是涅槃的時候,把腦子燒壞了吧?
聽到她的話,九卿直起身,緩緩勾起嘴角。
“記得,我當然記得。”
他伸出另一隻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捏住洛千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迫使她抬起頭與他對視。
“我記得,你不要我了。
你讓我回鳳族。”
他說著俯下身,黑色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幾縷髮絲掃過洛千的臉頰,帶來一陣冰冷的癢意。
那雙漆黑的鳳眸裡清晰地倒映出洛千震驚的模樣。
“千千,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呢?”
九卿幽幽地嘆息,語氣裡帶著一種病態的委屈,“我難道做的還不夠好嗎?
“你心疼玄墨,哄著秦戈,寵著月白,你不想生崽崽,卻給月白了一個崽崽。
就寒川,那個冷冰冰的傢伙,也能得到你的另眼相看。
可我呢?
我得到了什麼?
你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我沒有......”
。斷打卿九被卻,釋解想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