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機那麼大的旋轉力,不會把那根木棍給弄斷吧?
洛千快速找出那件作戰服拿出來,開啟上衣的口袋。
好訊息!
木棍它沒斷。
壞訊息!
它彎了......
洛千心虛的將它放到煤球面前。
“對不起啊!煤球,你的木棍它被我弄彎了。”
九卿:“......”
看著原本筆直的好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二皇子殿下用黑乎乎的翅膀捂住臉,不忍再看。
玄墨看著桌子上的木棍,微微皺了皺眉。
這棍子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玄墨不忍見洛千滿臉愧疚的樣子,說道:“要不我試試,把它再給掰直了?”
煤球聽到這句話,瞬間炸毛。
像老鷹護小雞一樣,把木棍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玄墨。
警告的叫了兩聲。
“啾啾......”
這狗東西肯定沒安好心,月白到他手裡,掰直估計不可能,有可能直接被掰斷。
洛千見煤球這麼反對,對玄墨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萬一再給掰斷了怎麼辦?”
她其實也想給掰直來著。
但現在看煤球反對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煤球用嘴叼起那根彎彎的木棍,邁著小短腿,快速走到桌子最右邊洛千養的一盆小花旁。
它將木棍放下,跳到花盆上,用爪子把手指長的小花刨出來,然後把木棍給種了下去。
接著用腦袋把花盆推到洛千面前。
玄墨看著巴掌大的那個花盆裡,種著那根黑漆漆的木棍,嘴角抽了抽。
“這鬼東西都黑成碳了,還能養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