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告狀,“秦戈這傢伙,昨天晚上欺負煤球,把煤球綁起來叼著它來回跑,煤球都要被他折騰死了。
我只是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教訓,用精神力把他定住,讓他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嗷嗚......嗷嗚......”
我沒有。
他胡說。
秦戈雖然現在智商像幼崽,但不傻。
他聽出來玄墨在汙衊他,焦急的和洛千解釋。
但洛千根本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他像是在狗叫。
玄墨聽著秦戈不停的和洛千解釋,心裡冷笑,這不要臉的狗東西竟然還想和他鬥,回家再修煉兩百年去吧。
“千千,秦戈他在狡辯。”
玄墨根本不知道洛千聽不懂秦戈在狗叫什麼。
還以為她聽懂了秦戈的解釋。
他直接把床下還被綁著的煤球拿過來,“千千你看,這就是秦戈乾的。”
人證物證都在,看秦戈這狗東西還怎麼狡辯。
秦戈看到被五花大綁,嘴還被堵著的煤球,瞬間心虛的閉了嘴。
洛千看著出氣多,進氣少,好像隨時都能死過去的煤球,又驚又怒。
她顧不上說秦戈和玄墨,趕緊先解救煤球。
知道自己佔了雌性便宜的二皇子殿下,在給自己做了一晚上的思想鬥爭後,終於想通要做小雌性的追隨者。
他佔了雌性的便宜,必須要負責。
看到洛千來給自己解身上的繩子,小雌性的手溫柔的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二皇子殿下緊張繃直了身體,緊緊閉上了眼睛。
都怪他受傷太重,現在作為小雌性的追隨者,不能為小雌性做事,反而還要小雌性來照顧他,真是太丟臉了。
他都不敢看小雌性。
等以後他恢復了,一定......一定對她好......
只忠誠於她。
解繩子解到一半的洛千,看到煤球忽然繃直的身體,緊閉的雙眼,心裡咯噔一聲,聲音都慌了。
“完了,玄墨,煤球它......它好像死了?”
(二皇子殿下真的好慘一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