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好像是生氣,自己喝了她的東西,好像教訓他了,在他身上打了好多下,有點疼,有點癢。
洛千好像還咬了他的尾巴,他當時好像因為疼,下意識的抬手去攔她。
結果不知道抓到了什麼,掌心一片柔軟。
那感覺比龍尾纏著她腰肢時的感覺,還要柔軟。
然後洛千好像更生氣了,咬著他的臉,還拔了他的龍鬚。
最後好像還踹了他幾腳。
他是今天早上醒來的,龍勇說他昨天晚上在洛千這裡暈倒了,是洛千讓人把他送回去的。
龍淵想到這裡就有些懊惱。
他昨天晚上明明是來道歉的,結果不僅沒有道歉,還偷喝了洛千的東西,甚至還冒犯了她......
“這就是寒川嗎?”
洛千的聲音,瞬間將龍淵的思緒拉回。
他看著洛千帶著九卿和她的其他兩個匹配者走過來,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但是洛千沒有理他,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她好奇的看著冰晶棺裡那個還沒睡醒的半死不活的死狼。
那雙靈動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還有好奇。
她好像完全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心思全被那頭半死不活的狼給吸引了。
龍淵心裡有些不舒服。
那頭狼有什麼好看的?
整天半死不活的,說話比他還難聽,一句話就能噎死獸。
冰晶棺的蓋子已經掀開。
洛千走近,打量著冰晶棺裡的男人。
冰晶棺的稜角折射著冷光,將裡面那抹素白襯得愈發清絕。
躺在裡面的男人,身著一襲雪色長袍,衣料如雲霧般垂落,邊角處繡著幾不可見的銀線暗紋,在微光中若隱若現,像是將月光織進了布料裡。
最惹眼的是他的頭髮,並非尋常的白而是像初春枝頭未化的新雪,帶著一絲瑩潤的光澤。
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輕輕拂過他飽滿的眉骨,餘下的長髮鋪散在棺底,與白衣交纏,宛如一幅潑墨山水裡不慎暈開的留白,清雋又帶著幾分孤冷。
洛千將目光收回來,看向跪在冰晶棺旁的白髮老者。
“他是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