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說,等雌主舒服了,就可以親親雌主了。
寒川的目光落在洛千嫣紅嬌嫩的唇瓣上,喉結微微滾動。
這樣貿然親雌主,雌主會不會生氣?
寒川將手裡那兩顆紅果遞到洛千唇邊:“雌主,要嚐嚐嗎?”
洛千看著近在咫尺的果實,上面還沾著晨露。她猶豫片刻,微微低頭,就著他的手咬了一顆。
果汁在口中迸開,殷紅的果汁染紅了洛千的唇角。
寒川的指尖撫上來,微涼的指腹擦過洛千的唇,卻在那抹殷紅上流連不去。
他的眼神暗得驚人,像只盯著獵物的雪狼。
“沾到了,雌主。“
低啞的嗓音剛落,寒川忽然俯身。
他的唇貼上來的瞬間,洛千嚐到了自己唇上殘留的果香——可那甜味很快被寒川強勢的吻攪碎。
寒川的舌尖靈活的掃過她唇角,將那一滴殷紅捲走,卻故意在撤離時輕咬她的下唇。
洛千的呼吸亂了。
寒川的吻帶著冰雪的氣息,可唇舌交纏間卻燙得驚人。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牢牢按在樹幹與自己之間。
樹皮的粗糙硌著她的後背,卻抵不過身前人滾燙的壓迫感。
寒川的目光,微涼的觸感比果實的滋味更令人戰慄。
“姐姐,我這邊找到了好多小果子。”
鳳悅的聲音傳來,瞬間讓洛千清醒過來,她伸手推了寒川一下。
“這是在外面,你正常一點。
就是到了發情期,也要給我忍著。”
洛千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和寒川玩什麼刺激的遊戲。
洛千說完,立即喊鳳悅。
“鳳悅,我這邊也發現了很多果子。”
發情期?
雌主是在說他嗎?
可他沒到發情期啊。
寒川被推了一下,乖乖在洛千身邊站好,舌尖悄悄在自己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道味的主雌著沾還面上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