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洛洛今天晚上又不會同時和他們一起結侶。
他說完,看向寒川。
“寒川,你從回來就沒有回過房間,你不想去看看我把你的房間佈置成了什麼樣嗎?”
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寒川搖頭。
“我相信你。”
那是為雌主佈置的房間,他要等雌主一起。
靠在柱子上的月白,動了動身體,終於開口:“小千已經和玄墨結侶了。
接下來就是我們了。
幾位,討論一下後面的事情吧?”
“後面有什麼事啊?”
秦戈滿臉不解看向月白。
月白也算是比較寵秦戈了,要換做他手下的獸敢問他這麼蠢的問題,他早就把對方給罵死了。
他看向秦戈,“後面的問題可多了,第一次,小千肯定會挨個和我們結侶。
誰也不會落下。”
“但第一次結侶之後呢?
三位不會想坐在這裡,等小千在挨個點名再寵幸你們吧?”
開什麼玩笑呢?
小千可不是那種會主動的人。
平時你不去撩她,她根本不會主動撩你。
能讓小千主動撩的,也就只有玄墨了。
這也是月白和九卿妒忌玄墨的原因之一。
九卿修長的手指輕搭在沙發的鎏金扶手上,緩緩抬眸,看向月白。
“你有什麼想法?”
聞言,秦戈和睜開眼睛的寒川,同時朝月白看去。
月白輕輕勾唇,“我確實有想法,我覺得我們可以和小千商量一下,以後就做幾個牌子。
把我們每個人的名字寫在上面,小千有興致的時候,就讓她翻牌子,翻到誰,誰就陪她。”
“那不行。”
秦戈第一個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