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寒川無辜的點頭,雌主不讓脫,那就不脫了。
“吱吱!”
還被綁著四肢,躺在地上的棉花糖見洛千的目光都被寒川吸引了過去。
忍不住叫出了聲。
“吱吱!”
雌主,你看看我啊!
我還被綁著呢。
聽到棉花糖的聲音,洛千這才想起它還被綁著。
她趕緊鬆開寒川,把地上穿著公主裙的棉花糖撈起來,給他解開身上的繩子。
“寒川,你沒事綁棉花糖做什麼?”
把棉花糖身上的繩子解開,洛千看著委屈的棉花糖,趕緊抱在懷裡哄了哄。
寒川看著霸佔著雌主懷抱的兔子,危險的磨了磨牙,“我來的時候,看到它在雌主的床上亂蹦,怕它把雌主的床弄髒,就把它綁起來了。”
“吱吱!”
雌主他胡說,我那明明是在練跳舞給雌主看。
這傢伙誹謗,誹謗他啊!
“雌主,他叫的好難聽。”
寒川忽然坐起來,把棉花糖從洛千懷裡拎出來,然後下床,走到門口,開啟門將棉花糖丟出去。
接著關上門,關燈......
屋裡瞬間暗下來。
下一秒,洛千懷裡就多了涼颼颼、毛茸茸的小東西。
“雌主,抱我。
我不會叫的。”
洛千:“......”
所以,他把棉花糖丟出去,就是為了讓自己抱他?
洛千無語的將他丟到床上,然後自己也躺下。
“你太涼了,我不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