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心底悄悄竄起。
寒川看著洛千故意畫的蒼白的唇瓣,他忽然很想吻上去,想感受她身上的溫度,想緊緊把她抱在懷裡,做些更親密的事情......
“寒川,要不我還是自己來吧。”
洛千看著寒川眸子裡那毫不掩飾、翻湧如潮的yu望,心頭一跳,立即伸手擋住了他再次探過來的手。
她現在懷了崽崽,有些事情真的不方便做了。
寒川的手被洛千柔軟的手指擋住,停在半空。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順勢反握住洛千的手,將她整個人更拉近了幾分。
“雌主,別怕。”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灼人的熱氣,噴灑在洛千的耳畔,“我不是禽獸。”
寒川這句話非但沒讓洛千安心,反而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浴室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變得滾燙而稀薄,壓得洛千幾乎喘不過氣。
寒川不是禽獸,但他現在這副樣子,比禽獸還要危險。
衣服很快被丟到地上。
下一秒,洛千已經被寒川小心翼翼地抱起,輕輕放進了早已蓄滿溫水的浴缸裡。
暖意融融的水瞬間將洛千包裹,驅散了空氣中的一絲涼意。
寒川單膝跪在了浴缸邊沿,這個姿勢讓他略微俯視著洛千,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臣服。
他伸出手,穿過蒸騰的霧氣,輕輕撫上洛千溼漉漉的臉頰。
水汽氤氳,將他銀白色的長髮都打溼了幾分,水珠順著他俊美無儔的臉頰滑落,沒入他線條分明的鎖骨。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裡面翻湧著剋制卻洶湧的暗流,彷彿要將洛千整個人都吸進去。
“雌主......”寒川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打磨過,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性感,“還要我繼續幫忙嗎?”
“不用了。”
洛千快速移開目光,果斷拒絕。
再讓寒川幫下去,洛千怕寒川沒變成禽獸,她自己先變成禽獸了。
“寒川,你還是去外面等我吧。”
寒川沒動,“雌主,你現在生著病,我不能出去。
不然就騙不過那隻兔子了。”
洛千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