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這張哭哭啼啼的老臉嗎?”
寒川說到這裡,半死不活的上下打量了龍淵一遍,“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你配嗎?”
罵的真狠啊!
秦戈站在一旁,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平時沒怎麼得罪過寒川,這傢伙的嘴簡直比他的異能還可怕。
真要被他這麼指著鼻子罵一頓,恐怕當場就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玄墨則是滿臉的複雜,他看看實力強悍到變態的寒川,再聽聽他這不饒人的嘴,心裡湧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還讓不讓別的獸活了?
等階高,異能離譜就算了,連吵架都這麼有戰鬥力,簡直是全方位無死角的碾壓,誰能爭得過他?
九卿站在一旁挑了挑眉,寒川不僅是個好打手,還是個很好的嘴替。
以後要是軍隊那些老傢伙再罵他,,他就想辦法把寒川拉過去。
讓那些老傢伙也嚐嚐被罵的滋味。
月白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他用精神力把掌心的果子包裹起來,隔絕了一切聲音。
趕過來的聞溪,聽到寒川罵人的聲音,下意識轉身就想跑。
龍淵又怎麼得罪這個魔王了?
兩人不會又要打起來吧?
聞溪小心翼翼的朝被罵的龍淵看去。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龍淵,只是站在那裡,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那雙黑色的眼眸裡蓄滿了淚水。
龍淵一句話都不說,不為自己辯解,就那麼直勾勾地、無比委屈的看著洛千,彷彿在無聲地控訴:
姐姐,他罵我,他欺負我,你管管他。
那眼神溼漉漉的,可憐巴巴的,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都生出幾分不忍。
洛千會為了龍淵,去斥責寒川嗎?
那肯定不會。
她只覺得一陣頭疼。
寒川雖然話說得難聽了點,但句句都是在宣示主權,維護她。
她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病人”,去指責自己的伴侶?
洛千避開了龍淵那足以溺死人的委屈目光,直接揭過了話題。
“好了,現在果果的事情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