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月白和玄墨三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得救的表情,彷彿找到了最可靠的證人。
崽崽肯定不會說謊的。
然而,果果的下一句話,卻像一道天雷,精準無比地劈在了他們三人頭頂。
“只聽到了九卿爹爹說,他再也不敢了。”
“......”
整個宮殿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
秦戈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巴張成了“O”型,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月白那溫潤如玉的完美笑容,再一次出現了龜裂,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玄墨的臉也徹底繃不住了,眼角瘋狂跳動,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而站在一旁的九卿,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剛才對洛千的溫情和後怕,此刻盡數化為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自己最窘迫、最沒面子的一面,竟然被這三個傢伙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秦戈、玄墨還有月白,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們的死期到了”。
洛千被果果這神來一筆逗得險些笑出聲,她強忍著笑意,似笑非笑地掃了月白他們三個一眼。
接著走到九卿身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他們三個,交給你了。”
敢偷聽,就要承擔九卿的怒火。
九卿可比她狠多了。
洛千說完,對九卿眨了眨眼,接著徑直轉身,帶著一身輕鬆的“殺氣”,去找她下一個目標——寒川了。
“砰。”
宮殿的大門被輕輕關上。
門內,是死一般的寂靜。
秦戈、月白和玄墨三人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過頭,看向他們身後的九卿。
九卿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火色的眸子裡,卻翻湧著令人膽寒的、風暴來臨前的平靜。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一連串“咔吧咔吧”的脆響。
“我們......”九卿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來聊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