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想做什麼。”
龍淵小聲地辯解,環抱著洛千的手臂又更緊了些。
“我只是......只是想再抱你一下。”
他聲音低沉,每個字都透著小心翼翼的祈求。
“姐姐,讓我抱一下。
我保證就一下下,好不好?”
聽著龍淵委屈的聲音,洛千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推開龍淵。
身後龍淵見洛千不說話,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的祈求:“姐姐,就讓我抱一下,好不好?
我保證,我一定會聽話的。”
霸氣的龍主大人,何時這樣卑微的求過人。
洛千轉頭,對上龍淵委屈泛紅的黑眸,她想在裡面看到以前的龍淵的影子。
可那雙漂亮的黑眸裡,哪裡還有半分昔日那個高傲冷漠、睥睨眾生的龍主大人的影子?
裡面滿滿當當的,全都是搖尾乞憐的小心翼翼,和生怕被推開的濃烈恐慌。
他將臉頰更深地埋入洛千的頸窩,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獸,聲音裡帶上了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像是快要哭了。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什麼都不是。”
“九卿說得對,我沒有資格和他們一起抽籤,也沒有資格......留在你身邊。”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充滿了自我厭棄的苦澀。
“我什麼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我只知道,我不能沒有你。
看不到你,我的心就像被挖空了一塊,又冷又疼。”
說著,他環抱著洛千的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洛千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以此來填補那份空虛和恐懼。
那條原本還算安分的龍尾,此刻也無意識地、焦躁地纏繞著洛千的腰,鱗片冰涼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像是在傳遞著主人的不安。
“姐姐,我沒想做什麼,真的......”龍淵急切地辯解,聲音沙啞。
“我只是......只是太羨慕九卿他們了。羨慕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羨慕他們能有一個機會陪著你。
而我,只能像個外人一樣,遠遠地看著。”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都顫抖起來,“姐姐,我好怕......好怕你會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