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的吻,落在他指尖停留的那寸肌膚上。
他的吻像是一團火焰,順著洛千的經脈,轟然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洛千的意識在一瞬間被燒成了空白。
她像是一塊被投入熔爐的寒鐵,所有的矜持、羞澀、不安,都在這火焰中被盡數熔化,只剩下最柔軟、最滾燙的內裡。
她看不見,聽不清,只能感覺到無窮無盡的熱。
洛千感覺自己像是被融化了,融入了名為九卿的岩漿之海,與他一同翻滾,一同燃燒。
他的羽翼是床榻,氣息是空氣,心跳是這裡唯一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片混沌的、極致的感官盛宴中,洛千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岩漿深處托起。
巢穴之內,流火碎金的光芒大盛,幾乎要穿透羽翼的縫隙。
......
翌日清晨。
洛千是被一陣細微的癢意喚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眼前不再是昨晚的巢穴,而是火色的紗帳。
身下是柔軟的大床。
她微微動了動,才發覺自己渾身痠軟,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被灼熱氣息舔舐過的戰慄。
九卿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單手支著頭,側躺著凝視她。
清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照進來,柔化了他輪廓分明的俊朗五官,平日裡那雙沉穩睿智的鳳眸,此刻盛滿了能將人溺斃的溫柔。
“千千,醒了?”
九卿的聲音帶著清晨的慵懶沙啞,像醇厚的酒,聽的人耳根發軟。
洛千抬頭看他。
想到昨晚的畫面,洛千動了動痠軟的身體,一口咬在他的胸口上。
“唔......”
九卿假裝疼的輕吟了一聲。
“千千,怎麼剛醒就咬我?”
男人流光溢彩的鳳眸,此刻盛滿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