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更不可能是我,九卿我們出生入死那麼多次,你肯定是相信我的對吧。”
寒川:“我從來不說別人壞話。”
九卿聽著他們一個個狡辯,冷笑出聲。
“呵!”
這一聲冷笑,像淬了冰霜,瞬間讓客廳裡的溫度降了好幾度。
九卿蒙著眼,卻彷彿能精準地洞穿每一個人的心虛。
“很好,都不承認是吧?”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
“沒關係,等我忙完,再來一個個找你們算賬。”
說完,九卿轉身,徑直朝樓上走去。
他步伐沉穩,背影挺拔,只有腦後那條黑色的綢帶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蕩......
直到九卿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拐角,客廳裡凝固的空氣才彷彿重新開始流動。
秦戈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完了。”
他滿臉絕望,“這下我死定了。”
上次九卿找他算賬,就要走了一批最新型號的機甲,還有一批星際戰艦。
那些圖紙和材料清單,至今還壓在他的工作臺上,讓他一看就頭皮發麻。
這次......這次他怕是要把整個研究室都賠進去了。
玄墨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靠在牆邊,默默地嘆了口氣。
“哎!”
九卿要擴建戰隊,跟他要一批戰力強悍的高階獸人。
這年頭,高階獸人本就稀少,符合九卿那種變態要求的更是鳳毛麟角,他上哪兒去給他找?
現在好了,這筆賬,怕是又要加碼了。
一直癱在沙發上裝死的寒川,此刻也緩緩坐直了身體。
看玄墨和秦戈這一臉絕望的樣子,九卿他不會去跟雌主告狀了吧?
寒川摸了摸下巴,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怎麼才能讓九卿不跟雌主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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