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在做遊戲嗎?
你說的讓我懲罰你,怎麼懲罰我說了算。”
她可沒騙他。
她只是在懲罰他。
九卿就知道,她不會承認。
“千千,”
九卿委屈的開口,“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後,秦戈他們都是怎麼說我的?”
洛千伸手,指腹輕輕撫過他被黑綢遮住的眼。
“秦戈他們說什麼了?
難道他們還敢說你壞話?”
九卿可是她的第一伴侶,強大、可靠,家裡的幾個男人,都聽他的。
誰會說他,誰又敢說他?
九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醞釀情緒,然後才用一種沉痛的語氣,一字一頓地開口。
“他們說......我不行。”
洛千:“?”
她腦子宕機了一瞬,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什麼不行?”
不是她想的那個不行吧?
九卿委屈的開口,“就是你想的那個不行。”
洛千:“......”
她震驚的看著九卿,“這怎麼可能?”
“秦戈他們......怎麼會覺得你不行?”
他們又沒試過。
九卿和她解釋,“雄性第一次結侶,第二個天都會十分黏自己的雌主。”
“我們結侶後,你自己一個人走了,我卻在床上沒有起來,他們就會覺得我累的爬不起來了。”
九卿說完,把臉埋進洛千的頸窩,悶悶地控訴:“千千,我的名聲全毀了。
這可是一個雄性的尊嚴。”
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