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梟見玄墨當著洛千的面矢口否認,氣得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這條陰險的蛇竟然這麼沒種,敢做不敢當!
“玄墨你是不是雄性?
在你的雌主面前,連自己做過的事都不敢認嗎?”
金梟的語氣充滿了鄙夷。
玄墨聽完他的話,輕輕地嗤笑了一聲。
“金梟,你說我給你餵了我的蛇毒。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又是用什麼方式給你喂的毒?”
“你......”
金梟瞬間被問住了。
他只是清楚的記起了洛千曾經救過他的事情,也記起了自己和洛千因為誤會,解除匹配的事情。
但玄墨給他喂蛇毒的記憶,卻一直都是模模糊糊,怎麼都想不起來。
玄墨究竟是在哪裡,又為什麼給他喂蛇毒?
金梟也想知道。
玄墨看著他語塞的模樣,語氣嘲諷。
“怎麼?
說不出來了嗎?
連時間地點都編不清楚,你就敢跑到我家雌主面前,汙衊我的清白?”
明明自己說的是實話,卻被玄墨倒打一耙。
金梟簡直要氣死了。
“玄墨,我究竟有沒有汙衊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金梟承認自己說不過這條陰險的蛇。
他重新看向洛千,“洛千雌性,我雖然沒有記起來,玄墨到底是在哪裡給我喂的毒?
又是因為什麼事情給我喂的毒。
但我可以向獸神發誓,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洛千明白了。
金梟只是記起來了一部分。
神火的事情,他並沒有記起來。
。了心放就千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