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絕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裡,同時也出現在了九卿面前的投影中。
他目光銳利如刀,緩緩在幾位高層僵硬的臉上掃過,輕飄飄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不來,怎麼能欣賞到幾位如此囂張的嘴臉。”
“這才幾年不見,你們的膽子倒是越來越肥,竟然連我的人也敢隨意使喚了。”
說到這裡,蒼絕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刃,帶著森然的寒意。
“什麼時候,帝國的事情,也輪得到你們這群養尊處優的老傢伙插手了?”
那幾個高層身體猛地一僵,面對蒼絕那宛如實質的壓迫感,他們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威風瞬間蕩然無存。
見這幾個老傢伙一個個低下頭,噤若寒蟬,不敢回答。
蒼絕的目光才轉向九卿。
“九卿。”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戰場上獨有的鐵血氣息和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命令你,處理完戰場的所有事情,再回來。”
九卿毫不猶豫應道:“是,元帥。”
蒼絕滿意地點了點頭,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乾脆利落地切斷了與九卿的通訊。
他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會議室裡,那幾個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老傢伙身上。
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
蒼絕踱步到主位上,並沒有坐下,只是單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帶來了山巒崩塌般的壓迫感。
“幾位,”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是覺得我死了,所以翅膀硬了,覺得軍隊的指揮權,也該分你們一杯羹了?”
蒼絕的嘴角噙著一抹冷酷的笑意,看著幾個帝國高層的眼神,像是在看幾具屍體。
“還是說,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讓你們忘了。
這帝國的疆域,是誰一寸一寸從蟲族的嘴裡搶回來的?”
“忘了你們現在能安穩地坐在這裡對我的人指手畫腳,
是因為誰在域外用命給你們擋住了那些噁心的怪物?”
沒有人敢回答。
蒼絕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萬年寒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