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下頭,吻如羽毛般輕柔地落在洛千的唇上。
唇瓣相貼,繾綣輾轉,帶著壓抑已久的思念與深情。
洛千伸手攬住他的腰,回應著他的深情。
她以為自己現在懷著崽崽,月白會剋制。
淺嘗輒止。
很快,洛千就發現自己錯了。
月白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唔......”
洛千被他吻得呼吸都變的有些困難,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身後的藤蔓牆壁感應到主人的情緒,也變得躁動起來,細小的嫩葉輕輕搔颳著她的後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洛千忍不住推了推月白的胸膛。
“月白......停......”
她將雙手抵在月白胸口,看著他深邃的眸子,提醒他。
“不能再繼續了,果果還在呢,你別教壞了他。”
月白看著洛千,用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親暱地蹭著她的鼻尖,兩人呼吸交纏,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彼此臉上。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飽滿的唇瓣,低聲道,“果果睡得很沉,他什麼都不會知道的。”
他的視線極具侵略性地從洛千迷離的眼眸,滑到她微張的紅唇,再到她起伏的胸口,最後又回到她的眼睛裡。
“小千,別怕。
我不是禽獸,你現在懷著崽崽。
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我很清楚。”
他現在也就只能這樣為自己討點福利了。
月白說完,深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濃烈的情感,彷彿有無數星辰在其中沉浮。
他緩緩低下頭,唇瓣擦過洛千的臉頰,最終停留在她小巧精緻的耳垂上。
接著,他很輕很輕的在洛千耳垂上吻了一下。
溫潤的微癢的感覺,讓洛千的身體忍不住一顫。
這次,她用力推了一下月白。
“你別勾我。”
再這樣下去,月白忍得住,她怕自己忍不住。
”。你勾不,好“
。來起抱千將穩穩手他,收就好見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