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我們這樣的人,何必為了一隻螻蟻傷了和氣?
你放心,只要你把東西刪了,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以後,但凡你有什麼需要我出面的地方,我保證不會推辭。”
說完,雷頓看向林溪。
“這只不聽話的寵物,就交給我處理了。”
月白看著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那雙深藍色的眸子裡,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雷頓只當他是默認了。
他冷笑著轉過身,囂張地走向蜷縮在地上的林溪,一把揪住他凌亂的頭髮,將他的臉強行抬起來,譏諷道:“看到了嗎?廢物。
你還真天真地以為,會有人為了你這種貨色,得罪我雷頓?”
他湊到林溪耳邊,聲音充滿了惡毒的快意:“一個普通的雄性,落到我手裡,就該認命。
等會兒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林溪的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了。
是啊,他怎麼會這麼天真?
一個是帝國監察部的高官,一個只是無權無勢的普通雄性。
有誰會為了他,去得罪這樣一位大人物?
他剛才升起的希望,不過是可笑的幻覺。
屈辱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林溪死死地咬住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與其再受這個惡魔的侮辱,不如死在這裡。
他積蓄起全身最後的力量,準備咬舌自盡。
“噗嗤!”
一聲利器穿透肉體的悶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雷頓囂張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他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洞穿的胸口。
一根深藍色藤蔓,不知何時從堅硬的合金地底鑽出,從他的後心刺入,前胸穿出......
微熱的鮮血,噴在林溪的臉上,讓他瞪大了眼睛。
雷頓艱難地轉過頭,用盡最後的力氣看向始終站在原地,甚至姿勢都沒變過的月白。
“為......為什麼?”
月白目光微微訝異了一下,接著面無表情地看著雷頓,彷彿只是在看一件無足輕重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