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月白冷笑,“你是我的兒子,你心裡現在在想什麼,我很清楚。
別跟我裝,我不吃你這一套。
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殺人?”
小東西,殺人都不怕。
還怕被吊起來?
果果見撒嬌買賣,裝可憐都沒用,瞬間嘆了口氣。
他看著月白,撇了撇嘴,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在幫爹爹啊。
我感受到了爹爹對那個人的殺意。
我不出手,爹爹自己也會出手。
我怕累到爹爹,幫爹爹出手,有什麼不對嗎?”
月白震驚。
有什麼不對嗎?
他竟然問自己,有什麼不對嗎?
一個剛剛才化為人形,不諳世事的崽崽,睜開眼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人。
殺了人之後,非但沒有半分恐懼,反而理直氣壯地問他,有什麼不對嗎?
果果見月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果果說道:
“爹爹,我不覺得自己有錯。
因為那個人,我不殺,你也會殺了他。
你殺和我殺,有什麼區別呢?”
果果臉上全是不同於他這個年齡該有的,平靜表情。
“還是說,爹爹對我有偏見,覺得我是個剛成人型的崽崽,就不能殺人。
而你作為大人,就可以殺人?”
月白聽著果果的話,震驚的看著他。
那顆向來能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無論面對何種險境都能瞬間做出最優判斷的大腦,第一次陷入了停滯。
他看著果果,果果也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