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思索的時候，王德走上去前來，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何事？”長孫皇后看了過去。
“啟稟皇后娘娘，孫神醫說陛下可能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但所有吃食老奴都派人盯著絕不會有錯。
而且老奴也都吃了，也沒有事情。
不過剛剛孫神醫說還有水，所以老奴想起來，在陛下發病前，陛下喝過水。”
王德解釋道。
“喝過水？陛下喝的水我們每天也都喝，為何我們也沒有事情？”長孫皇后詢問道。
“回皇后娘娘，陛下在發病前喝過生水。”王德解釋。
“生水？”所有人都疑惑。
“是的，因為天氣炎熱，陛下那幾日說就不喝茶了，還專門要了一些冰涼的井水飲用。
而且還有一次上山，陛下口渴，不顧老奴的勸諫，喝了一些泉水。
回來沒多久就開始發病了。”
李世民的衣食起居都有王德負責，所以李世民每日吃了什麼，喝了什麼，王德一清二楚。
所有東西都是重合的，唯獨這兩次喝水是單獨的。
“那就沒錯了，皇后娘娘，陛下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兩次喝的水引發的滯下。
尤其是野外，就算是泉水也不一定安全。”孫思邈聽後點點頭，對長孫皇后說道。
“可是老奴也喝了泉水，為何安然無恙？”王德更是不解，他可是試毒的，在皇帝喝水之前，他自然要替皇帝先嚐嘗。
“這個紀王殿下曾經說過，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同樣的東西不同的人吃，效果也不一樣。”
孫思邈想起了李慎跟他說過，每個人的體質不同的說法。
“孫神醫，你說陛下的病有沒有可能是巫術所制？”
就在這個時候，李治突然插嘴。
“巫術？”不單單是孫思邈，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李治。
“晉王殿下，老道沒有學過巫術對此不甚瞭解，不過依老道來看，陛下患的確實是滯下之症，跟巫術沒有關係。”
孫思邈輕輕一笑，他覺得晉王問的話簡首是天方夜譚，在他看來巫術不過是子虛烏有罷了，
這世間哪裡有什麼巫術？
“雉奴，噤聲！休要胡言亂語。”李承乾反應過來出言呵斥，他看著李治，眼神中帶著警告的意思。
這也是李承乾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李治，把李治看的心中有些慌亂。
“雉奴，你為何會這麼說？”長孫皇后聽出李治話裡有話，要不然為何會提出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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