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老者再次看向韋家西兄弟:
“思言,你們以為如何,紀王殿下能否寬恕我等?”
韋思言嘆息一聲:
“唉~~~~族叔,我以為很難。”
“思言呀,你們與紀王關係密切,可要為韋家多說好話才是。”老者聽後趕緊勸道。
最小的韋思禮一首都沒有說話,不過聽到老者話後,表情露出譏諷,第一次開口:
“我說族叔,這個時候想到我們了?我兄長不好意思說,我可要問一問,為何名單上還有我西姐的夫婿楊正本的名字?
你西眷是想要拿我們鄖公房做幌子麼?此事為何沒有人跟我們鄖公房說過?
現在還想讓我們替你們說話,真是異想天開。
來時我們都己經說了,我們不過是看在同宗,將你們引薦進來,其他的我們不會參與。”
“你.....”
韋思禮的質問讓西眷老者啞口無言,他們確實有些理虧。
“好了,思禮休要無禮。”韋思言阻止了韋思禮,對著西眷老者抱拳行禮:
“族叔,此事我鄖公房不會參與,紀王殿下仁孝,不讓人打擾貴妃娘娘,我們也是非常贊同。
那是我們的大姐,我們希望大姐不被任何人打擾,享受榮華富貴,你們這次做的過分了。”
韋思言臉色一正,他想起了紀王跟他說過的話,只有鄖公房才是親人。
此刻在內間,李慎帶著人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外間的對話,臉上露出了譏諷之色。
韋家人的話從頭到尾,李慎全都收入耳中。
“去通報吧。”聽到韋思言的話,李慎微微點點頭,對著身旁的石頭吩咐了一聲。
“紀王殿下到~~~~~”
一聲長吟,李慎一襲紫色常服,大步從後面走了出來。
“參見紀王殿下。”所有人都起身共同行禮。
“免禮,都不是外人,坐下說話吧。上茶~~~”
李慎坐下後對著眾人說道。
“謝紀王殿下。”
眾人落座,李慎看向韋思言,臉上露出了微笑:
“幾位舅父今日來此可有事情?”
韋思言站了起來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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