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瑜搖了搖頭:
“沒有辦法,如今紀王的態度很堅決,今日若不是王玄策諫言,恐怕現在這些人都如盧浩善一般身首異處了。”
“你說我們求助大都護如何?這裡面也有大都護在裡面,他也怕有人將他供出來吧?
或許大都護會想到辦法處理此事呢?”李將軍想了想提議道。
郭孝恪可是沒少拿好處,不能到這個時候他什麼都不管。
“大都護正在前方作戰,你自己說他能回的來麼?不回來還只是可能受牽連,
可若是現在回來,立刻就會被斬首,被冠以臨陣脫逃,擅離職守的罪名。
孰輕孰重,你以為大都護分不清?”
裴子瑜譏笑一下,他覺得這個李將軍是個愚人,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想出這麼不靠譜的主意。
若是能通知大都護,他早就通知了。
“那該如何是好啊,紀王可是會殺人的,若是有人供出我們,我們也一樣要跟著被斬首。”
李將軍顯得有些焦急,他們都是吃供奉的,下面那麼多人貪墨,若是沒有他們睜一隻眼閉一眼,早就東窗事發了。
“李將軍稍安勿躁,我們在好好想想,如今紀王殿下己經將此事全權授予王玄策來處理。
說不定我們可以從這方面著手。”
見到李將軍著急,裴子瑜連忙安撫。
“那個王玄策可是陛下的人,剛剛他不是說了麼,此事他會按照律法審理,他也沒有辦法。
而且他說的對,他不過是一個王府的長史,哪裡有什麼權利將此事壓下去?”
李將軍搖了搖頭否定。
“那也不一定,我們在......”
裴子瑜剛剛說到這裡,門口便傳來稟報之聲:
“啟稟裴長史,紀王府李總管求見。”
“李總管?”裴子瑜先是一愣,立刻想到那個始終都跟在紀王身邊的宦官。
立刻開口說道:“快快有請。”
說罷站起身來,對著李將軍道:
“李將軍,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機會?這是何意?”李將軍有些不明白。
“我們可以先從這位李總管這裡探聽一下,或許他會有什麼建議呢?”裴子瑜臉上露出了笑容,
紀王身邊的人,肯定是知道紀王的習性的,也會知道如何可以讓紀王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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