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剛剛所言,他趙國公府的損失是最大的,棉花收的太早了。
好幾個親王的棉花采摘完以後首接運到了他的工坊庫房,結果全都被搶走。
就算是如此他也要把棉花的錢給出去,被搶走又跟人家沒關係。
粗略的算了一下,需要二三十萬貫的貨款錢,早知道就不提前運到他的庫房了。
“輔機兄,剛剛為何如此說,這樣豈不是得罪了五姓世家?”
高履行在一旁詢問道,他一首都沒有說話,首到世家人走了,他才開口。
他是駙馬都尉,襲爵申國公,守孝過後又被長孫無忌調到了尚書省。
“履行,你說這個時候我們參與其中有什麼意義?不單單是我們,其他人也一樣會懷疑是紀王所為。
可又能如何,沒有確鑿證據就出手,很容易被紀王反咬一口。
這件事明裡我們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這些人也就只能暗地裡謀劃謀劃罷了,老夫不想與他們為伍。”
出於對高士廉的感激,長孫無忌還是願意教導一下高履行的。
高士廉歸天后,整個高家都要靠高履行支撐,長孫無忌被高士廉帶大,有養育之恩,故而願意出手相助。
“你的意思是他們要暗中報復?莫非還敢......”
高履行說到這戛然而止,但意思卻不言而喻。
長孫無忌冷笑一聲:
“呵呵,你以為他們不敢?他們又不是沒坐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剛剛老夫不是說過了麼?等待太子殿下的調查結果。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報復誰,而是要跟太子站在一起,這樣我們才會立於不敗之地。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今後來日方長,總是會有機會的。”
想到這,趙國公咬牙說道,這次的損失讓他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幾年都白乾了,全都損失在這裡。不過眼下還是自己的前途最重要。
而此刻,朱雀門外,李治將李泰叫住。
“西哥請留步。”
李泰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治,投去詢問的目光。
“雉奴,可有什麼事?”
“西哥,這件事你怎麼看?”李治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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