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是一邊打一邊罵,本來他這個年紀就最忌諱別人說他生病早逝。
更不要說他還是一個皇帝,希望長生不老的皇帝。
李慎脖子被夾住,想要掙脫也掙脫不了,他幾次想要張嘴咬一下,但是最後沒敢。
一隻手拉住,脖子被夾住,這尼瑪不就是絕命剪刀腳麼?
李慎的叫聲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不過其他人都不敢進來,只有長孫皇后推開門探頭看了一眼。
看到李慎被打,連忙走了進來。
“二郎,二郎,這是怎麼了?為何要如此責罰慎兒,可莫要打壞了他的身子啊。”
站在床榻前,長孫皇后焦急的見解著。
“哼,這個逆子大逆不道,詛咒朕暴斃而亡,此等罪行豈能輕饒?”
李世民手上沒有停,只是哼了一聲解釋一句。
“什麼?慎兒怎敢如此啊。”長孫皇后一聽臉上大驚失色。
“母親,我冤枉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阿耶這是栽贓陷害....哎呀!”
李慎聽到李世民的話差點沒氣過去,打就打了,居然還給自己安了一個罪名,這是純栽贓啊。
“你還敢狡辯?”李世民立刻又加大了手勁。
足足打了一刻鐘時間,李慎也跟著叫了一刻鐘時間,嗓子都喊啞了,李世民才氣喘吁吁的鬆開了李慎。
王德連忙端過去一杯茶水讓李世民休息一會。
李慎藉機站起身,感覺渾身上下都疼,得虧是冬天穿了棉衣棉褲,不然這一刻鐘還不得把他打殘廢了。
即便是這樣,後背和屁股那股子火辣辣的疼痛也讓他齜牙咧嘴。
“你這孩子,怎麼能詛咒你阿耶呢?”長孫皇后過來有些責備道。
“母親我沒有。”李慎做著蒼白的解釋。
可人家是皇帝,金口玉言,說出來的話就是真的,哪怕是假的也變成真的。
“哼,真是大逆不道。”李世民哼了一聲,得意的揮了揮手裡的家法。
突然感覺這家法要比他以前的戰刀趁手多了。
李慎心中那叫一個委屈,說好的父慈子孝呢?這不是家暴自己麼?
他要不要回去查一查大唐的律法,有沒有家暴這個罪名,若是有的話,他必須寫一份狀紙送到大理寺去。
看著薄情的父親,李慎揉了揉屁股,轉身就走。
“你幹什麼去?”
李世民見此立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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