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點點頭:
“不錯,如今有不少人覬覦我紀王府的產業,我們不能沒有防備。
可僱傭第一車行有些壞了規矩。
本來陛下想要讓羽林衛來,可被我給勸解住了,最後陛下才決定讓太子六率派人來。
其實這就是向外發一個訊號而已,告訴外面的人有太子出面了,讓這些人知難而退。”
“可是王爺,為何不用我們自己的護衛?”薛仁貴不解的問道。
他那裡還有三千人呢。
不等李慎說話,王玄策搶先答道:
“想來王爺是為了讓陛下安心。沒想到陛下會轉交給太子殿下。
只是這樣一來我們的產業就”
“不,玄策你只說對了一半。”李慎卻是搖頭:
“本王海真就如剛才所言,就是借陛下和太子的名義震懾宵小,以絕後患。
我就不信他們名字陛下派人來,他們還敢做那不軌之事,那到時候陛下定會藉此機會在削弱他們一波。”
“可是王爺,這次派來的不是羽林衛,而是太子六率,太子殿下並非陛下。
太子仁德可能”
“玄策,你又錯了。”還不等王玄策說完,李慎再次搖頭,打斷了王玄策的擔憂。
“還望王爺解惑。”王玄策行禮求教。
李慎摸著手裡的狸奴,似笑非笑開口道:
“玄策,太子可不像你們看到的那樣仁慈,不然他也不配做太子。
別忘了,他可是我阿耶的兒子,虎父無犬子。
所謂的仁德,只不過是他沒有我阿耶那麼心狠手辣罷了。
這些年太子監國變化很大,心智堅韌,喜怒不形於色。
喜歡笑裡藏刀,玩陰謀詭計,表面看來他中規中矩,可暗地裡也不是個善類。
若真有人在六率的看護下行兇,你看著吧,太子必定會想辦法報復,以此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李慎說完一招手,石頭連忙地上保溫杯,裡面還泡著枸杞鹿茸。
喝了兩口之後,突然感覺氣氛有些安靜,抬頭看去,只見私人都看向自己。
“嗯?你們這麼看著本王幹什麼?”李慎不解的問道。
“咳沒什麼,臣受教了,多謝王爺解惑。”王玄策連忙咳了一聲,行禮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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