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笑道。
“喜歡送你一個。”
“你這個琉璃.....”
“送你一個。”
“你這個青瓷.....”
“夠了啊,青瓷是貢品,宮裡有的是,你還跟我要。”
李承乾接二連三的對幾樣東西感興趣,李慎也沒有小氣都送一個,畢竟也沒有多少錢。
可到最後,居然連越窯青瓷都感興趣,這讓李慎忍無可忍。
青瓷是貢品,李承乾的東宮也應該有不少,這傢伙來自己是打土豪分田地的麼?
還是過來打秋風的。
“呵呵,別小氣嘛。”李承乾訕訕一笑,然後跟李慎一樣上了床榻躺在李慎旁邊。
“十弟,你這生活真的很不錯。”閉目養神,李承乾突然說道。只有在李慎旁邊他才能感受到那股平靜。
“這也不是你想要的生活,記得當年我就問過你,你是不是想要那樣的生活,你說是。”
李慎明白李承乾說的意思,說的是李慎的清閒日子。
“是啊,當年你還是個小童,竟然就敢跟我說做皇帝不好,每個兄弟都對我恭敬有加,唯獨你沒有把我當太子。”
李承乾聽後笑了,回憶起當年那個十歲小童在他面前侃侃而談。
“那是因為你是太子,所以他們才對你恭敬,或者說是害怕。
我又不想要做太子,我也不跟你爭,我為什麼要怕你。”
李慎理所當然的道,他不是不把李承乾當太子,而是不把李承乾當回事。
那個時候太子之位還不穩定,李慎初生牛犢不怕虎,跟誰都對著幹。
“你說的對,無慾無求,才可心中無畏。十年轉眼而過,你也長大成人。
你能站在為兄這邊為兄很欣慰。”李承乾說的有些煽情,可也是事實。沒有李慎他早就走偏了道路。
“哼,可我不欣慰,你從來都沒有站在過我這邊。”
本來很溫馨的畫面被李慎地一聲冷哼所破壞,讓李承乾一陣無語。
“我怎麼就沒站在你這邊?”李承乾坐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每次我被懲罰,你都袖手旁觀,昨天我給你使眼色你裝看不見,害的我去祖廟跪了那麼久,差點跟祖宗去了。”
李慎同樣坐了起來,氣憤的指責道。
那個小黑屋裡面全都是牌位,煙氣繚繞,李慎差點被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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