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工坊那麼大的事,陛下最後都沒有追究,還為了保下他放棄了一些利益。
你們說哪裡還有機會。”
長孫無忌給大家一一分析利弊,也是提醒眾人現在小事已經無法對李慎造成傷害了。
“那難道我們還要等到紀王謀反麼?”許敬宗問道,他的情緒有些焦躁。
“我可不認為紀王會謀反。”不等長孫無忌說話,高履行出言說道。
“高兄為何這般篤定?”褚遂良立刻詢問。
“家父曾言,紀王很有可能成為佞臣,但絕不會謀逆,紀王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就算謀逆也沒有人支援他。
家父生前說過,紀王對付我們,其實也是在像陛下表明態度,就算是入朝為官,也是孤臣。”
高履行解釋道。這些話都是高士廉生前跟他說過的話。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父親這麼篤定,但他一直記得這些。
“那可不一定,如今紀王財力雄厚,難免會讓他滋生出野心,畢竟他可是富可敵國。”
褚遂良不覺得高士廉的話是對的。
紀王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又得陛下恩寵,難道他就不對那個位置心動麼?
當年的魏王李泰不是也這樣有了異心麼?
“不,舅父說的沒錯,想要等紀王謀逆是不可能的,紀王一直以來的表現都在向外人證明他不想要那個位置。
而且他樹敵太多,就算是想要那個位置,恐怕也不太容易。”
長孫無忌倒是贊同高士廉的話。
他這些年對李慎還是有些瞭解的,李慎幾乎把滿朝文武都得罪了,想要奪位可不容易。
“那豈不是說,我們沒有機會了。、”褚遂良有些不甘。
派系之爭本就是抓住對方的把柄,或者是陷害,或者是栽贓。
可紀王深受陛下和太子信任,這個不可行,唯有等紀王自己犯錯。
但現在看來好像也不行。
“那也不一定,想要對付他的,可不單單隻有我們,我們在一旁靜觀其變就好。
待得有機會便推波助瀾,人總有瞌睡的時候。”
長孫無忌微微一笑。人沒有不犯錯的時候,總會有機會的。
他的話得到了眾人的認可,紛紛表示贊同。
“好了,陛下既然敲打我們,以後我們也不要走動的太頻繁了,現在關鍵時期,以大局為重。
做好自己的事情,等待新皇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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