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托起長孫無忌的手,更加客氣萬分。
李承乾仰頭呆呆看著這對沒有血緣的舅甥,喝的一口茶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突然之間他感覺自己想吐,有些噁心。
人怎麼可以虛偽到這種程度,剛剛還趙國公,紀王殿下的生疏,現在卻一口一個舅父,一口一個外甥。
我才是親外甥好不好,我都沒跟他這麼近乎。
看樣子倆人都快要抱在一起了。
其實剛剛李慎的那句看在母親的情面上,已經讓長孫無忌心服口服了。
李慎這是在提醒他,太子是皇后的兒子,你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也應該幫助和支援太子。
這讓長孫無忌又想起來那次妹妹對他的忠告,還有那天陛下的警告。
太子殿下是自己的外甥,自己要輔佐他。
“好了,既然趙國公也同意紀王的意思,那我們就出去吧。”
李承乾實在是忍受不住這對不要臉的在這虛情假意,於是站起身。
長孫無忌和李慎連忙跟在後頭。
突然長孫無極停住腳步對著李慎說道:
“紀王殿下,不知楊弘禮薛萬備一事”
“舅父放心,他們為國開疆擴土,些許小事何足掛齒?這本就是預設的事情。
外甥懂得規矩,今日之後,此事就此揭過,便不會再提。”
李慎笑著回道,規則他還是懂一點的,比如籌碼只能用一次,不然對方很容易跟你魚死網破。
只可惜自己這手牌便宜了韓瑗這個陌生人。
不行,待會得跟太子算算帳,不然自己豈不是要吃虧了?
三人回到大殿,眾人已經等了許久,他們都在猜測紀王會跟趙國公說什麼。
很明顯紀王這是要亮底牌,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明目張膽的。
果然有這個攪屎棍在,什麼事情都不正規了。
李慎和長孫無忌回到位置,李承乾也坐回座位。
“啟稟太子殿下,老臣剛剛思索再三,覺得紀王殿下言之有理,韓瑗乃是功臣之後,理應善待。
更何況據老臣所制,韓瑗雖然年少,可其品行上佳,又有才智,稍加培養,必定成為我大唐的棟樑。
顧老臣贊同韓瑗為兵部侍郎。”
隨著長孫無忌的話說完,大殿內一片譁然,趙國公居然反水了,站在了紀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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