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殿下,我等何時再胡鬧?這只是朝堂議事而己,兵部侍郎一職不容小覷,我等自當需要仔細斟酌。
大家政見不同,多有辯論才是常事,紀王殿下不在朝堂對此不甚瞭解,不可妄加定論。”
崔仁智第一個跳出來反駁,什麼東西,就你可以胡鬧,別人不可以議論政事麼?
“崔御史所言極是,我等不過是在比商討國事而己。”立刻就有人跟著附和。
“哼,商討國事?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兵部侍郎,你們這般以為本王不知道原因麼?
趙國公深明大義,推舉功臣之後,爾等百般阻撓,莫非想要讓陛下落一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李慎冷哼一聲,瞬間一頂大帽子就扣了過去,把崔仁智幾人嚇的臉色一變,
“紀王殿下慎言,我等怎敢有這樣的想法?紀王殿下休要冤枉我等。”
盧承慶大聲說道,好傢伙,構陷陛下,這是多麼大的罪名啊,不就是爭一個侍郎麼,要不要這麼狠。
他們對紀王的行事風格早就有了解,這貨就是能說會道。
“冤枉你?韓瑗之父早晚,與陛下一同征戰西方,功勞顯赫。如今留有遺子,難道不應該多加照拂?
爾等此舉難道不是陷陛下於不義麼?
況且趙國公也說了,韓瑗頗具才華,完全可以勝任,本王覺得韓瑗就是最佳人選。”
李慎巧舌如簧,說的深明大義,既然是功臣遺孤,自當要多加照料,不然豈不是忘恩負義之徒?
長孫無忌看了李慎一眼,心中嘆息,紀王果然還是紀王,這等無理辯三分的本事讓人欽佩,
若是他的幾個兒子中,能有一個如紀王這本,何愁長孫家不再進一步。
“紀王殿下此言差矣,照料功臣遺孤無可厚非,可也不是非要給與官職。
陛下己經賞賜爵位,還有財富,完全可以福廕三代。
朝廷命官當文采兼備,可不是靠著祖上功勳便可獲得的。”崔仁智完全不認同李慎的話。
給了爵位和錢財,你還要什麼官職?
李慎看了一眼李承乾,只見李承乾面無表情,完全沒有參與的意思,心中有些懊惱。
我這是給你辦事呢,你居然還想袖手旁觀,真是不地道。
李慎也懶得跟他們講道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崔仁智大聲喝道:
“別說那麼多歪理,本王今日就非要推舉韓瑗了。”
“紀王殿下,此乃朝堂之上,豈是紀王殿下橫行的地方?”鄭鏡思冷聲呵斥。
“太子殿下,紀王殿下藐視朝堂,還請降罪。”盧承慶也對著李承乾行禮告狀。
“藐視朝堂?本王只是藐視你們而己,今日本王捐贈錢財一千六百萬貫,就想要推舉一個小小的侍郎,難道這點要求都不可以麼?
若真是如此,那本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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