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奴僕還想說什麼,李元祥一擺手:
“行了,不管怎麼說本王也是他叔父,本王是先帝的兒子,陛下的弟弟,他也要讓本王三分。”
“哈哈哈哈,王叔說的沒錯。”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李慎大笑著走了進來。
“王爺吃著呢?小侄聽說王叔在這裡治病,特來探望王叔。”
李慎走到床前,一把將那奴僕推開,首接坐了下來。
李元祥先是看了看門口,他帶著的部曲應該守在外面才對,怎麼沒有出聲。
不過很快他便露出笑容:
“紀王客氣了,多謝紀王掛念。
我在封地就耳聞紀王的風采,早就想要見一見我李家的俊傑,只可惜沒有來得及一見便出了事情。
今日得見,紀王果然不凡。”
“哎呀,王叔謬讚,謬讚了。小侄也不過是一個閒王,平日裡只知道貪圖享樂,哪裡是什麼俊傑。”
李慎立刻笑著擺手。
“哎?怎能這般說,誰人不知紀王在商賈之道上無人能及,產業遍佈大唐,可謂是富可敵國。
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靠上你這條船呢。”
李元祥認真的說道。
“哈哈,什麼富可敵國,小侄也不過是賺一些小錢養家餬口,勉強度日罷了。
不知王叔傷勢如何?”
李慎笑了兩聲,然後開始關心起李元祥的傷勢。
“唉,經過孫思邈的診治,我這眼睛算是保不住了,可恨,居然是被自己的孫兒給打的。
這要是傳將出去,我皇室顏面何在啊。”
李元祥嘆息一聲,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絲毫沒有提要報復李象的意思。
只是李慎卻心中冷笑,就這水平還在我面前裝綠茶,也太嫩了點吧。
老子綠茶的時候你都沒喝過茶呢。
李慎臉上不露聲色的關切的問道:
“孫神醫說沒有辦法診治麼?無論是什麼辦法,小侄也會竭盡全力的。”
李元祥搖了搖頭:
“我己經問過了,這隻眼睛以後再也看不到東西了,孫思邈說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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