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太子殿下,我們並沒有詢問出來什麼,我們連江王的面都沒有見到。
紀王囂張跋扈,濫用職權,私自調兵,扣押朝廷命官,我等要彈劾紀王。”
王御史義憤填膺的揭露李慎的惡行。
“呵呵,王愛卿稍安勿躁,紀王扣押你們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紀王府在自己的莊子旁邊剿匪同樣也是合情合理。
至於說是不是故意為之,那就要問清楚再說了,不如這樣,你們且先回去。
明日本宮親自詢問紀王情況,若是正如你們所言,本宮定不輕饒。”
李承乾笑了兩聲安撫道。
“太子殿下,莫非我等就這樣受這不白之屈?”崔仁智一臉的委屈之色,太欺負人了。
“崔御史,你等若真是受屈,本宮說了定然會為你們做主,但若真的是紀王剿匪,那本宮也沒有辦法。”
李承乾聲音嚴肅了起來。
“是,多謝太子殿下。”
崔仁智還想說什麼,卻被身後的王御史給拉住了。
“嗯,你們退下吧,等明日本宮問過紀王之後會給你們一個答覆。”
李承乾點點頭,對著眾人一擺手,看的出他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幾人立刻行禮退了出去。
“可惡。”崔仁智輕聲咒罵一聲。
“崔兄息怒。”王御史回頭看了看,低聲道。
“太子分明在袒護紀王。”眾人離開兩儀殿後,崔仁智又忍不住怒道。
“唉,這麼多年了,崔兄應該知曉,無論是陛下還是太子殿下都袒護紀王,
我們的那些彈劾奏疏不都石沉大海了麼?”
一名御史嘆息。他們這些年寫了多少奏疏彈劾紀王,沒有一個有答覆的。
他們早就己經習慣了。
“這次不一樣,紀王扣押我們己經犯了大罪,下次是不是殺了我們也沒事?”
崔仁智很是不甘,這麼縱容下去,朝廷以後如何自處?
“唉,算了吧,這等事情就算是追究起來,也不過是罰奉禁足,到時候若是紀王一口咬定是剿匪,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王御史嘆息一聲。
“看來這次我們想要彈劾敦煌郡王,恐怕也不能成功了。”
很明顯紀王去了醫學院,以紀王的手段江王肯定是扛不住紀王的威逼利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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