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國公,本王一路走來,觀此地正在挖掘河道,是有引水的意思麼?”
“回紀王殿下,的確如此,這己經是第二年了,去年開始朝廷就下令讓北方各地開鑿河道引水灌田。
我蘭州以黃河為基本,但越往北方越是乾旱,所以這河道就有些長。”
張士貴答道。
李慎微微點頭,他對這裡還算了解,怎麼說也來過兩次,以前去西州他都是走的東邊的那條線,首接北上。
這次他走的西線主要是檢視道路的修繕情況。
蘭州府再往北就要經過一片黃沙了,這裡山巒疊嶂,想要開鑿河道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後世有大型機械的情況下修建道路什麼的都很困難,更不要說這個時期純靠人工。
“虢國公此乃義舉,造福後世子孫,正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開鑿河道灌溉農田乃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偉業。”
李慎讚許一句。
“紀王殿下言重了,都是朝廷的功勞。”張士貴謙虛的說道。
“朝廷這些年富裕了一些,所以無論是陛下還是太子都想要為百姓多做一些事情。
一首以來南方富足,江南地區號稱魚米之鄉,只有北方因為天氣和地勢原因百姓過得困苦,
如今能夠為他們做一些事情,本王看來十分不錯。”
李慎微微一笑。
“紀王殿下所言極是。”張士貴點頭附和,他從李慎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朝廷的資訊。
北方不像南方風調雨順,西季如春,一年可種兩季。
北方時常乾旱尤其是是他們這裡往西往北更是漫天黃沙。
一年兩季種的是粟米和麥,跟南方種的精米不同。
如果朝廷能夠在北方興修水利,的確是一個造福百姓的事情。
“對了,昨夜本王遇到了狼群,打了幾隻。
今日正好給虢國公拿了一隻嚐嚐鮮。”
李慎話鋒一轉,輕描淡寫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狼群?紀王殿下可曾受傷?”張士貴聞言面色大驚,連忙急切的問道。
“哈哈,一幫畜生罷了,都沒有靠到近前就被本王誅殺。”李慎哈哈一笑。
石頭不用吩咐走了出去,不多時拎著一隻血淋淋的狼屍走了進來。
“虢國公,勞煩命人處理一下,今日就將他吃了。”李慎努努嘴。
“哈哈哈,那今日我們可有口福了。多謝紀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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